现在的情况,还有谁会来看他呢?
但心中却是莫名生出一股期待。
会是她吗?
然而当他看到站在探望室里的人时,眼底的光却是暗下去,又有些疑惑。
“你怎么会过来?”
慕延之神色温润,嘴角带笑。
“你就当我是来感谢你将你母亲的计划告诉我的吧,小遇能平安无事,免不得你的帮忙。”
听到时遇的名字,乔一鸣眼神一暗。
“我只是想要弥补以前的亏欠,不想再错下去而已。”
所以他才会让慕延之不要把这件事是他说出去的这件事告诉时遇。
他已经不奢求时遇的原谅了,对她来说,更能让她幸福的,或许就是彻底忘掉自己这个让她曾经痛苦过的人。
“无论如何,在这件事里,你确实帮了她,你的判刑结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已经和上面打过招呼了,有需要的直接和狱警说就好,算作是这次事件的谢礼。”
慕延之转身要离开,却听到乔一鸣的话。
“你还没放弃小遇吗?”
慕延之转过头。
乔一鸣面色复杂,“你明知道,小遇是绝对不可能和墨行渊分手的。”
慕延之笑了,不同于平日里的温和,多了几分戏谑和高深莫测。
“这世上的事,从来没有绝对。”
更何况,墨行渊和时遇之间的问题,可不止一个。
……
慕延之离开监狱之后,去了云城郊区的一幢老房子。
屋子里满是药味,他进去后,立马有人恭敬上前。
“总裁,人已经醒了。”
慕延之点了点头,“身份确定了?”
“是,确定就是墨行渊的生母阮琳,那些暗中想要抓她的,正是方美玲派来的人。”
“她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云城?”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