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成?”
时遇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
离开墨行渊……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心痛的快要窒息。
但是,也正像慕延之说的,这件事,心结在秦羽然那里,她要是没想通,她和墨行渊怎么想办法都没用。
她抬眼看慕延之,“延之……我不会离开阿渊的。”
慕延之眉头紧锁,“尽管他最后有可能会娶秦羽然?”
“但也说不定,事情会有别的转机……”时遇努力弯起唇,灿烂的星眸微弯。
“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所以才会觉得害怕、迷茫,到现在,我依然什么都无法确定,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爱他,不到最后,我不想离开他。”
慕延之听了,看着她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深沉难解,眼底更多的是不赞同。
时遇这样的选择,几乎是在用自己的未来赌博。
转机,除非秦羽然能自己想通。
否则,无论墨行渊和时遇怎么去弥补秦羽然,只要秦羽然受过的伤害还有人记得,这道坎就过不去。
时遇依然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被伤害的风险。
慕延之握住时遇肩膀的手微微收紧,时遇有些诧异,起身想要离开,却是猛地瞪大眼,慕延之的脸在面前倏然放大。
时遇下意识的偏了头,眉心有温软的触感。
“在yg结束在华国的业务之前,如果墨行渊解决不了这件事,到时候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带你走!”
不待时遇挣扎,慕延之就松开了手。
相比起时遇的惊惶无措,慕延之的脸色很镇定。
“相反,如果你真的能等到那个转机,我会祝福你们。”
……
第二天上午,主办方组织了一场会议,其实会议内容很简单,主要就是核对下时装周活动的具体流程,和各家合作品牌需要配合的点。
这种事不一定非要老板出面,时遇便干脆让小林过去,自己躲在房间里。
昨天慕延之最后的话,几乎就相当于把话挑明了。
只是时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