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互相较着劲,背影笔直,一派优雅矜贵,脚上的步子却是越来越快。
“今天的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若是不舍得动秦羽然,那就放小遇离开!”
“休想!”
“小遇这些年因为你经受的痛苦已经够多了,不说占清荷,就算只是这个秦羽然,你欠她的债,难道要赔上小遇的幸福来还?!”
“这是我的家事!”
“家事?小遇可还算不上是你墨家人!你别以为小遇给你生了孩子,她就是你的所有物,当年给你生孩子是逼不得已,如今你们在一起,前有占清荷母子,后有个秦羽然,墨行渊,你想没想过,小遇跟着你,到底得到了什么?!”
墨彻从会议室追出来,看着两人几乎是瞬间就爆发出的杀气,‘嚯’了一声,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小跑着上前,正好挤在两人中间空出来的位置上。
“哟,慕总,我看您这风尘仆仆的,累了吧,您办公室往这边坐电梯呢……”
因为慕延之除了是yg的总裁,还有一层调香师的身份,为了方便,墨氏在公司里也给慕延之准备了一个办公室。
墨彻这么一插入,两人之间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俱是冷了脸,一人一部电梯上去。
原本跟在他哥身后也要进电梯的墨彻,脚刚抬起来,电梯门就被从里面关上了。
他看一眼里面墨行渊乌云压城一般的脸色,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站在那等下一趟。
墨行渊上楼出了电梯,两道剑眉微拧,冷眸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他不得不承认,慕延之刚才的话,让他心里莫名产生了一种惶然的情绪。
时遇和他在一起,到底得到了什么?
除去小时候的事,时遇和他在一起,先是因为他和方美玲,被牵连时家破产,时秋生入狱,再是她自己,在最好的年纪,被逼着生下孩子,远走他乡。
五年后从重遇到相恋,这中间的波折却是似乎没有停过。
时秋生的反对,方美玲的阻挠,明里暗里数不清的陷害,再是秦羽然……
漆黑的眸子微微颤动,墨行渊推门进了办公室。
看见坐在他的位置上的秦羽然,黑眸一凝。
秦羽然见他是一个人进来的,轻挑了眉,起身走到墨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