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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墨行渊对你说过的?”顾纯安语气有些挪瑜。
时遇面色微红。
顾纯安轻笑,纤长的指摩挲着杯沿,“能和我说说,墨行渊离开墨氏的事情吗?”
时遇脸上的笑意微僵。
顾纯安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一下一下敲击在陶瓷杯上,有清亮的响声。
天生带着些冷漠疏离感的美眸微抬,“和秦羽然有关?”
时遇不得不说,顾纯安比任何人的感知都敏锐。
有关于秦羽然的事情,时遇其实和顾纯安说的很少。
因为秦羽然和之前的傅苓雅甚至时简都不一样,她们的坏就是真的坏,但秦羽然变成如今这样,是因为曾经遭遇过的那些伤害。
而那些伤害,是为了救她爱的人。
时遇不是个圣人,对秦羽然的情绪很复杂,感激愧疚,却也有过埋怨和不满。
如今顾纯安问起,时遇抿了抿唇,简单把前因后果和顾纯安说了。
顾纯安眸色微动,却是突然想到,秦非凡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向秦正雄低头,或许也有秦羽然的原因。
“你说,在墨行渊提出要离开墨氏,和秦羽然彻底划清关系之后,秦羽然当场病发?”
时遇点了点头,“我也是之后从子妍口中知道的,幸好现在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也决定了要放下过去,努力生活,这也算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吧。”
顾纯安却是红唇勾起带着些冷意的笑,“放下过去、努力生活?我看未必!”
她抬眼看时遇,“时小遇,或许是我心思深了些,在我看来,这个秦羽然,只怕你还是得提防着些!”
时遇有些不解,“为什么?她已经说了会放下过去了。”
秦羽然的性子,不像是会出尔反尔的人。
顾纯安淡笑,“她说的是放下过去,可没说会放下墨行渊。”
抬眼看到时遇怔楞的模样,顾纯安屈指敲了敲桌面,“你也说了,她是在墨行渊要彻底跟她划清界限之后,突然病发,之后才说决定要放下过去。”
“这不是很正常吗?可能,是在受到刺激之后,她自己突然想通了一些事,而且,子妍那段时间也一直在给她做心理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