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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段时间下来,除了墨老太爷依旧态度不明,方美玲却是已经得了人心。
占清荷不愿意放权,一直住在墨家,方美玲也表现的大度,甚至在有下人说占清荷明明已经离婚,却还赖在墨家不走时。
一面安慰下人她不介意,一面又为占清荷开解,说是自己的错,占清荷只是对自己有误会。
占清荷和从小惯会察言观色、揣测人心的方美玲不一样,她是正经的千金小姐,从来都是被人捧着。
所以即便是知道方美玲做这一切都是别有目的,却也放不下身段和方美玲一样,去讨好一些下人,只更加对方美玲咬牙切齿,铁了心要她不能好过。
当时年纪尚小的墨行渊,也因此受了不少牵连。
墨开这时候提起方美玲,一来是为了让墨行渊记起那些被欺侮的过去;二来,则是在场的都心知肚明,方美玲并非墨行渊的生母。
虽说墨行渊是墨家血脉的事用不着怀疑,但方美玲并非他的生母这件事,却是可以被外界拿来大做文章。
墨行渊本就一直被传是‘私生子’,这件事说出去,更是坐实了这件事,更甚至,说一句‘野种’也不是不可能。
而他故意加大声音,也是为了提醒墨老太爷,还有个方美玲要收拾。
如今墨老太爷本就对墨行渊私自离开墨氏的事态度不明,再加上个方美玲,就算后者与墨行渊关系不大,这时候一块儿提及,也难保会不会一起算在墨行渊头上。
只是他说完这话,原本以为墨行渊就算不会大怒,至少脸色也会有些不好看。
却不想,墨行渊听了,只是似嘲似讥的瞥他一眼,“冬天了。”
是个适合做梦的时节。
抛给他这三个字,墨行渊就拨开挡在身前的墨彻,转身走向墨老太爷。
墨开听到这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眉宇间尽是阴森冷意。
这个墨行渊,是在嘲讽他想扳倒他是在做梦。
事到如今,他凭什么还敢这么说!
这边墨开眼底阴云翻滚,墨行渊却是已经走到墨老太爷跟前,神色淡然。
“爷爷,既然来看过了,待会儿我们便回去了。”
墨彻在后面一愣,看见墨老太爷抬头,连忙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