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墨开那小人示弱?!”
秦非凡拔高了声音,他和陆让这几天,都商量了好几种方法,只要墨开想夺权,他们就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他老实,也得趁机找人路上堵了他揍一顿,结果现在墨行渊竟然告诉他,让他们到时候示弱?!
墨行渊似乎感觉不到秦非凡那边的愤怒,一派淡然的重复了一遍。
“示弱。”
电话那头似乎是换了个人接电话,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老子从小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叫示弱,更何况是那么个孙子!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你示弱那孙子就会放你平平稳稳过日子?!你他妈别让兄弟几个瞧不起你!”
陆让和秦非凡不同,不是什么豪门出来的公子哥儿,这些年跟着墨行渊,虽然也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有模有样,乍一看也是个青年才俊。
但骨子里的桀骜却是泯灭不了的,在他看来,就算墨行渊没了墨氏,但他有脑子,他们其它几个兄弟出钱出力,大不了像以前一样,跟墨开母子拼个两败俱伤,那也比墨行渊口中所说的‘示弱’强。
墨行渊对陆然的反应并不意外,黑眸内潮汐起伏,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不起波澜。
“不顾后果的事,一生做一次就够了。”
他这话,是回应,也是暗示。
有些话,现在还不好说的太明白。
“笃笃——”
正巧这时候,书房传来敲门声。
墨行渊抬眼,就看见时遇把门拉开一条缝,探了个脑袋进来,对上他的视线,灵动大眼弯成一道新月。
“结束了吗?”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电话,用口型询问。
似乎是怕打扰了他的正事。
墨行渊眼底的阴霾褪去,挂了电话,迈着长腿三两步就走到她跟前,唇角挂着笑。
“不陪着爸下棋?”
时遇皱了皱秀挺的鼻子,“爸爸嫌弃我棋艺不精,动都不让我动棋盘,就等着你过去呢……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说,是不是你偷偷背着我给我爸下蛊了?!”
墨行渊哑然失笑,书房门口正好是客厅和阳台处的盲角,他顺势搂着时遇低头在她秀挺的鼻子上亲了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