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我老婆让我不要跟你们一起喝酒。”
“小姨子为啥不让?!兄弟还能坑你不成?”
墨行渊斜睨他一眼,“那也未知。”
转头跟服务员要了杯热茶。
气的秦非凡干脆和陆让对半分了那瓶酒。
“哎,阿彻那边到底怎么个情况?阿让前两天去他办公室守了一天,结果那小子让秘书给阿让倒了杯茶,就把阿让在那晾了一下午,问也什么都不说,怎么个情况?真倒戈了还是是你和阿彻商量的计划?”
墨行渊看了眼眉头紧皱,显然那天是被气的不行的陆让,长指摩挲着面前有些烫手的琉璃杯。
“在你们看来,觉得阿彻像演戏吗?”
“就阿彻那跳脱性子,又容易心软,卧底这种事他做不来,更何况对象是墨开那种阴人!”
墨行渊点了点头,“我确实是有跟他私底下聊过,但并不是让他和我们一起对付墨开,而是让他自己去寻找真相。”
这么多年了,尽管他有意在占清荷的事情上避开墨彻,但占清荷到底是墨彻的亲生母亲,他心里不可能不想弄清楚真相。
“那他现在,是站在墨开那边了?”秦非凡的脸色有些沉。
墨行渊神色平静,“这么多年了,占清荷一直下落不明,他想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无可厚非。”
“那他也不该选择和墨开为伍,咱们兄弟几个这么多年,真就抵不过他那点娘胎里的的情谊?!”
“……”
包厢内一时陷入静寂,这个答案,他们现在谁都不知道。
陆让‘啐’了一口,“你当初要我和非凡推阿彻接手墨氏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切?”
墨行渊平静点头,“阿彻想要的,是找到占清荷,弄清楚当年的真相,而墨开想的,则是利用阿彻对付我们,所以接下来,墨开大概会利用当年的真相,逼阿彻出手。”
秦非凡和陆让俱是眼神一凝。
热茶在琉璃杯里漾着氤氲雾气,墨行渊长指轻敲杯面,有清脆的响声。
“所以接下来,你们大概也有很多事要做。”
秦非凡和陆让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