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时遇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霉运远远没有结束。
她脖子是好了,但全身都疼,尤其是大小腿,仿佛灌了铅,又像是有锤子不停的在上面砸,又酸又疼。
墨行渊从卧室外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时遇坐在床上自己给自己揉腿。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他昨晚给她套上的一件基础款白色体恤。
男人的体恤穿在她身上,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松松垮垮,更显得她娇小。
墨行渊薄唇微翘,走过去,恶劣的故意踢了踢她的小腿,看她皱着脸倒吸气。
“疼?”
时遇蜷着身子瞪他。
这个男人简直是明知故问!
她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墨行渊对此毫不介意。
一抱一推,轻松将原本坐在床沿的时遇撂趴下。
然后时遇就感觉背后一阵凉意,那是体恤被撩起来了。
“墨行渊!我现在可是伤员!”
因为昨晚摔得实在太狠,动弹不得,她求了半天某人也只肯恶趣味的帮她穿件体恤,现在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时遇愤恨的要转身,却被墨行渊按住。
“帮你擦药。”
“那你……那你也不能打我……那里!”很羞耻啊!
墨行渊垂眸看了眼她挺翘的地方,微扬了唇,把药水倒在手上给她揉。
“你身上,我哪里没碰过?”
!!!
某人的手在她身上的触感太强烈,偏偏时遇这会儿又反抗不了,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
等墨行渊帮时遇涂完药,帮她把体恤拉下去,时遇才觉得有了点安全感。
她正要抬头,身侧却撑了两只手,她艰难的侧过脸,便看到墨行渊戏谑的脸。
“看来我昨天没有说错,你今天,果真是下不来床。”
时遇先是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