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生可能熬不到夏天。
如果非要拖得话,最好的方法,是住院。
只是时秋生不愿意,住院也只是勉强拖着,而且在医院,他需要每天接受这样那样的检查,只能待在冰冷的病房内,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他求医生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拖到那个时候。
医生这个职业的,说白了也没那么无所不能,他们只救能救的。
面对时秋生身为一个父亲的请求,医生只能给他多开了些药。
至于这些药能帮他多熬多久,谁也不知道。
墨行渊手指轻捻着时遇细软的发,“宝宝,我们婚礼要邀请的宾客名单,想好了吗?”
他的话题转的太快,时遇还未从那有些低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一时间有些懵逼。
墨行渊下颚抵在时遇头顶,“可以开始想了。”
“可是……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不用这么急吧?”
“唔,因为我可能会把婚礼提前。”
时遇有些诧异,“为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让你成为冠上我的姓,成为墨太太!”
“那也不差这点时间啊……”
“怎么是一点时间,我可是从……”墨行渊低头蹭了蹭她细软的发,嗓音低沉醇厚,“从你从小女孩长成大人的时候,就想要让你变成我的所有物。”
时遇思索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她初一,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
那个时候,墨行渊和一伙人打架,她冲进去拦,把墨行渊吓了一跳,架也不打了,拉着她就往外跑。
结果好不容易甩开那群小混混,却发现时遇穿着的白裙子后面染了血。
从小没有人告诉时遇女孩子有例假这回事,那时候时遇身边的朋友也都没来。
所以当小墨行渊看着她裙子上那摊血迹吓得脸色发白的时候,时遇自己也吓了一跳。
小墨行渊抱着时遇就往附近的医院跑,那架势活像时遇要失血而亡。
结果自然是闹了个大乌龙,医院的护士拿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