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过不少次,只是没被我们发现。”
他抬眼看着自己母亲和大哥脸上讽刺的笑,微垂下眼睑,“除此之外,还意外发现,这段时间墨行渊一直在靠炒股赚钱。”
占清荷眼睛一眯,“难不成,他还想靠炒股赚钱东山再起?!”
墨开在一边也是微沉了脸。
墨彻抿了抿唇,“应该不是,金额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不错,但要支撑他短期内东山再起远远不够,而且,他最近,似乎在准备婚礼,请出了很久不操刀的eve,最近似乎还有打算去看位于xx区的婚房,这些花销下来,他基本剩不了什么积蓄。”
墨开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确定,他当真没有其他资金来源,亦或者,是秦非凡几个暗中支持?”
“没有。”
看到墨开有些怀疑的目光,墨彻也是微皱了眉,“大哥若是对我的消息有所怀疑,大可自己亲自派人去查!”
“好了,你们是亲兄弟,没必要为了一个野种伤了和气!”占清荷打断他们之间隐隐的争锋,语气放柔。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妈自然是相信你们都不会向着外人。只是墨行渊素来狡猾,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也不是什么善茬,在确保老不死的不会倒戈向墨行渊之前,以防万一,你们兄弟俩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得多盯着点儿。”
墨开和墨彻点头应是。
母子三人用完餐,墨彻提前上了楼。
占清荷只叮嘱早些休息,这段时间他确实辛苦了。
墨彻上楼后,占清荷转过头,看旁边皱着眉的墨开,笑笑。
“你也别总是对阿彻不满,你们外祖父身体不好,若是等他走了,不满父亲偏爱我的那些亲戚,必定生出些别的想法,到时候在占家,可就只剩你们兄弟两相互扶持。”
墨开眉头皱得更紧。
“我知道,你是担心阿彻还念着和那野种的情义,怕他临阵倒戈,这点你大可放心,他到底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他能对墨行渊一个只有一半血缘的兄长心软,对我这个生下他的母亲,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这点,从他选择背叛墨行渊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了。”
“可是阿彻太心慈手软了,不过是毁了一个墨氏,他竟然敢质问我!”
“他心是不够狠,但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日后你不必担心他会因为权势和你这个大哥反目,况且,如今墨行渊所做的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不管他怎么折腾,也翻不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