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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们没有证据,我们没有做过,你们不能抓我们!”
墨开也捂着腹部站起身,眼神阴鸷的看着对面的任队。
一直缩在大厅角落的女孩却是在这时候突然站出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警官,我要报案,我是这里帮工的下人,在这期间,他们不允许我出,,墨开更是……更是侵犯了我……”
女孩脸上满是泪痕。
触碰到墨开阴森的眼神,女孩下意识的瑟缩躲避,看到大厅内的警察和秦非凡几人,却是又鼓起勇气,扯下衣服一角,露出身上青紫的掐痕。
“这些就是证据!”
墨开却是阴沉着语气,“这算什么证据?住在这里的男人就只有我吗?说不定,是其他人做的!”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墨彻,嘴角扯着阴森森的笑,“我今天早上下来,可还看见这个女人和你待在一起,是不是,我的好弟弟?”
墨彻握紧了拳。
“不是的!不是彻少爷!彻少爷只是见我在哭,安慰我而已!”女孩没想到墨开竟然想把罪名转移到墨彻身上,连忙出口解释,眼神焦急又恐慌。
要是不能把墨开抓走,她一定会被报复的!
“哦?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有理由怀疑,你是被我这个好弟弟逼迫,故意对我栽赃陷害?!母亲,你也看到阿彻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了,对不对?”
占清荷张了张嘴,正对上墨彻乌黑的眼。
她眼神起初有些躲闪,最后却竟然是带上了恨意。
“是!”
墨彻身体一颤,似乎是被刺到,紧握着的拳头一松,垂着头苦笑。
秦非凡和陆让眼神也是有些愤怒,这对母子,自己不能好过,竟然也想拉墨彻下水。
简直自私到了一个极点!
一旁的任队似乎是看出秦非凡和陆让想动手,适时出声。
“你们要的证据,到了警局自然就会看到,现在……”他一挥手,“把人带走!”
占清荷和墨开被拖着往外走,心中却依旧不甘。
“证据?你们怎么可能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