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眼,突然就伸手在宜宴咯吱窝挠了两下。
宜宴脸色一僵,憋了半天,“艹!你他妈干什么!”
宜熙收回手,“看不出来,你对我怨言挺多的啊,你就说说,刚刚跟我爆了多少句粗口?不怕我回去跟爷爷大伯他们打小报告?嘶要不回去送大伯一根新的马鞭吧,抽人特顺手那种。”
“宜熙你……”
骂人的话没出口,宜宴顿住,拧眉看宜熙,“你刚那话什么意思?”
宜熙学着他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从头到尾说过一句我要离开宜家,不认爷爷,不认大伯他们吗?你一大男人怎么比我还能脑补,不说我还没完全想起来过去,就是想起来了,这里的人对我重要,你们也一样重要,这又不是非得二选一的事情,你干嘛想那么复杂?!”
“那你刚才说那些……”
“我不那么说,怎么能这么顺利知道一切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宜宴看了眼旁边被自己踢倒的椅子,现在稍微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行为有些冲动。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调查到的资料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样,也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宜老爷子三不五时的就要询问下宜熙的情况。
有时候人是这样,不管有多大能耐,越在乎越乱越容易冲动。
“那现在知道了,什么想法?”
宜熙伸了个懒腰,“想办法找到背后阴我的人,最好呢是有机会找回过去的记忆,毕竟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感觉人生都不完整,其他的,自然就是顺顺当当过我的小日子,我未来老公有权有势,娘家也有钱,还有三个这么漂亮的小宝贝,感觉以后出门可以横着走,想想就美!”
看到宜宴沉默的看她。
宜熙笑了笑,“三哥,可能是因为你们太宠我了,我没有什么大志向,人生目标就是做一条开心的咸鱼,现在我有英俊帅气的男朋友,三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还有疼我的家人,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其它的,过去的就过去吧,我知道哪些人对我好,这就够了。”
“那陷害你的人呢?”
“那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转世!”
宜宴犹豫了会儿,“ivan……”
“只是朋友。”
说到底,慕延之从始至终都没有害过任何人,他只是在喜欢这件事上,用错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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