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人都是一年比一年老的快,墨行渊带着宜熙回来的时候,楼下的张婶乍一瞧见,还特地把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盯着宜熙瞧了会儿。
看清了脸,激动的一个劲的拉着墨行渊和宜熙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往后好好过日子。”
宜熙不记得过去,所以不太能明白张婶的激动,也有些意外墨行渊平日里一张冷冰冰的脸,一路从小区门口到这里,怎么就能有那么多大爷大妈问候。
人缘好的出奇。
等墨行渊拿钥匙开了门进屋,宜熙才开口问他。
“一路过来,我都怀疑我身边的男朋友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墨行渊摩挲着她手上戴的戒指,“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公寓里的一切都还和时遇失踪前一模一样,墨行渊带着宜熙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参观了一遍,顺便还给宜熙讲了许多他们在这里有过的回忆。
宜熙看着大片阳光从浅色的窗帘透进来,投在沙发地板上,落下影影绰绰的光点。
突然伸手指着客厅角落,“那里,是不是原本有一只猫?白色的。”
墨行渊神色一顿,转头看她,“是,现在在帝澜别墅,还记得什么?”
宜熙努力回想,最终却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墨行渊其实没指望宜熙能够把过去一下都想起,像现在这样,她能陪在自己身边,已经很好了。
最后,墨行渊带宜熙去了墓园。
宜熙在花店选了一束白色的菊花,其实在去的路上,宜熙对这个已经去世的亲生父亲,并没有什么难过或伤心的情绪。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在多年前的事故中丧生,她没有感受过有父亲是怎样的。
尽管她后来从宜宴口中得知,时秋生就是宜老爷子多年前丢失的小儿子。
在她还是时遇的时候,她一直都是和这个父亲相依为命。
但真正到达墓园,看到墓碑上刻的字,还有时秋生的相片时,宜熙还是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揪紧,明明没有与时秋生相关的任何记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感觉到脸上有液体滑下,宜熙伸手摸了摸眼睑,看到手心的泪,睫毛微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