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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努力让自己头脑稍微冷静一些,看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今阳,“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哪里也不可以去。”
她抿了抿唇,看着今阳,“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今阳在这个时候告诉她一切,就是不希望她去见褚良平。
但她不能不去。
“我不会一个人过去。”
她还没有自大盲目到,以为褚良平会因为养育了她这么多年,自己就绝对安全。
只是不管褚良平是不是杀人凶手,他对她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是真的,他如今既然出了车祸在医院,她就应该去看他。
好不容易说服今阳,盛晚是在陆让的陪同下去的中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门口站着的是褚良平的助理,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
过去十多年,盛晚对他并不陌生。
“约翰叔叔,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是陪我一起来看望爸爸的。”
约翰看了眼陆让,微笑,“原来是小姐的朋友,劳烦在外面稍等,先生现在只想见小姐一人。”
盛晚和陆让对视一眼。
只单独见她一个,是有什么事需要单独交代?
但褚良平的伤势,据说并不严重。
盛晚笑了笑,“好,那陆大哥,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出来,不会让你久等。”
陆让看她一眼,点头。
盛晚推开门,首先观察了下病房内的情况,只有躺在病床上的褚良平一人,并没有其它人。
盛晚没有关门,一边慢慢往里走一边开口,“爸爸,医生说你伤势怎么样?怎么会突然发生车祸?”
褚良平看见盛晚,脸上扯起一抹温和的笑,放下手里的文件。
“遇到对方酒驾,只是一场意外。”
盛晚看了眼褚良平额头上的伤口,确实没有很严重,松了口气,“电话里听到您出了车祸,吓死我了,不过既然受伤了,就不要再看这些文件了,反正就算您一两天不工作,公司也倒不了!”
“可公司会因此减少许多收益。”
“您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