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谁知道如何呢?”路思惟说起话的时候,微微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从妹妹的角度讲,谁愿意自己姐姐尚未出嫁,就已经有两个妾室等着了。
从家里的角度讲,如今宜妃娘娘算是骑虎难下,要么舍了户部尚书这门亲事,要么就得等着向瑗出孝——那这时间可就长了,谁知道还有什么变故呢?
终归,她是不敢急慌慌把向瑗娶回来,搭上户部尚书这条船的。
路思惟很乐的看宜妃娘娘的热闹。
然而瑶华宫里,如远山芙蓉一般的宜妃娘娘并不见任何恼色。
她诞育十二皇子,如今已经是近四十的人了,可是面庞紧致,肌肤莹润剔透,手指上朱红的指甲如盛开的一朵朵凤尾花,正衬出她娇艳欲滴的好容貌。
此刻,她正闭着眼睛由宫女按摩头皮,以保持头发乌黑亮丽。
身边的心腹正为难的拿着一个装了一副三尾凤嵌夜明珠的头面等宜妃娘娘的示下。
头面功夫足,用的盒子也是紫檀木镶金的,分量不轻,心腹已经拿了好一会儿了,手腕微微发酸,却也不敢动。
又等了一会,宜妃娘娘这才开口,“就放下吧,不必收起来。”
“那个向四不成了,户部尚书总会再补给我个人的。”
“这东西,终归有送出去的时候。”
“你一会给咱们皇子传个话儿,让他别心急,露出端倪来让皇上看见怕又要多心。”
“再去寺庙里捐点银子,咱们皇子大婚,别被这乱七八糟的事儿触了霉头。”
瑶华宫里,风平浪静,仿佛一点都没被这事儿影响。
向府里,向珺已经哭晕了三次,被身边的人掐着人中救醒过来,太医自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没敢走,生怕再送走一个。
宫里宜妃娘娘已经发了话,向夫人的事也就罢了,向府里不能再出人命了,赶着她儿子要大婚,偏生添了一把晦气。
谁要在这关头惹了宜妃娘娘不痛快,那可不是个手下留情的主儿。
向尚书在丧事料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头发一夜都要愁白了。
向夫人是必须死的,但是谁也没想到她死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