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说的就是。”沈氏点点头,继续追问安澄安淑,“你们可曾想过,向大人为何这么等不得了?”
一句话问的安澄安淑语塞——她们两个还真没想这个。
沈氏看两个女儿有点窘迫,无奈的笑笑,“向大人并非爱色之人,又是当朝二品大员,要顾及官声,为何会做出这样惹人非议的事来?”
话音未落,沈氏看两个女儿陷入沉思,也不急不忙,拿起茶杯慢慢品茶。
安淑的亲事已经定下了,安澄却是还小,可有着她这个母亲,背靠着安家,安澄的亲事不会差了,当家主母,从来不是只把内宅里月例银子,衣裳吃食管好了就算了事。
——谁家管家做不来这样的活计?
她们还得能撑起一个家,可以居于内宅,但是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却不能一点都不明白,恰如后宫和前朝一般,内宅与外院,也是息息相关,互为依靠的。
为何奉圣公孔家的女儿,人人趋之若鹜,争相礼聘,难道就是为了娶回来做个好管家吗?
为的是孔家延续千年所教养出来的,女儿的眼界本事,澄澈心思。
沈氏自问比不得孔家,可她从小受太后熏陶教诲,想来也未必教不好两个女儿。
半晌,安淑先期期艾艾的开口,“母亲,向大人的继室,是不是已经有了着落了?”
沈氏笑着点点头,“母亲猜也是。”
可安澄还有不懂,“那既然是用有利向珺的病名头进来的,若新娘子进门,向珺反而不好了……可怎么办呢?”
这不太打脸了。
沈氏意味深长的看着安澄,“那自然是让她好就能好,让她病就能病的。”
安澄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沈氏的话,脊梁骨上窜过一股寒气。
这下,连安淑都沉默了。
沈氏温暖的手拉过两个女儿,“咱们家里,人情暖热,阖家融洽,自然是没什么说的,可并非人人如此,事事如此。”
“你们该心里有数。”
安淑点点头,“女儿只是可怜向珺,那么刁蛮又娇纵的人,被人当成棋子,亲生父亲利用到这般地步。”
“这也有向夫人的过失。”沈氏缓缓道,“若是她肯不这样纵容女儿,好好教养,何至于顶着嫡出之女的名头,却求救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