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孕养灵纹的丹药都稀有，炼制方法更罕见，但在他这里，不是问题。

姜毅又问：“我能改变我的火焰颜色吗？”

丹皇之魂反问：“你嫌弃金色？”

“那倒不是，我不希望金炎成为我的固定标志。”

姜毅是在盘算混进丹国的事。

“朱雀妖火很尊贵，金色就是它的象征，不可能变颜色。不过……”

“不过什么？”

姜毅眼前一亮，还真有办法。

“朱雀妖火有吞噬其他火焰的能力。”

“你的朱雀妖火还很稚嫩，吞噬能力还没开发出来，如果能吞噬一股强大又可控的火焰，说不定能产生某些特殊的变化。”

丹皇之魂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只是推测，不能确定。”

姜毅心头微微一动，从青铜塔里取出了那盏古灯：“这是什么火？”

“咦？”

“纯阳血炎？”

“不对，有股杀气。”

“这是杀戮血炎？你从哪得到的！”

丹皇之魂的声音立刻低沉了很多。

“拍卖会上拿下的，当时只是灯盏，我用金炎唤醒了。”

“它很特别？”

姜毅听出了丹皇声音里的警惕。

丹皇之魂忽然又道。“这不是杀戮血炎！”

“它到底是什么？”

“它应该还属于杀戮血炎的范畴，但没到血炎的层面。”

丹皇之魂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跟你一样，应该是以灵纹觉醒的杀戮火纹。成长到了生死境，但很遗憾没能扛过去，被自己的灵纹反噬，化身成了杀戮之火。”

“生死境跨不过去，最后变成一团火？”

姜毅面色一变，还有这种情况？

“不然为什么叫生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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