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头顶。

头顶之上，天碑震颤，混沌之门铿锵不绝，那巨大的骨骼，终于散出了一道道紫光。

那是怎样的骨骼，竟然能散出混沌之光。

而这混沌之光，又来自于多少个曾经被毁灭的世界？

它到底有如何海量？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辜雀在。

这一刻，就算是无上不朽，都投过去尊敬的目光。

他堪称世界拯救者。

天老大声道：“辜雀，我在世一天，中州永不沦陷。”

辜雀点了点头，任凭鲜血流淌，忍不住朝天姬看去。

天姬隔得很远，看着自己这个方向，但眼神又是那么飘忽不定。

辜雀轻轻道：“天姬。”

声音很小，但天姬注意听见，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辜雀道：“溯雪不能有事，轻灵她们也不能有事。”

天姬没有犹豫，看向四周诸人，道：“你们听到了？以后谁动辜雀的人，就是动我天姬。”

杀意毕露，四周不朽都忍不住背脊寒。

谁都知道天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旦动了，便是不死不休！

辜雀笑了起来，像是没有了任何牵挂，轻轻道：“你说，我能活下来么？”

天姬低头，沉默了良久。

缓缓道：“混沌之气，灌注身体，无人可活。”

辜雀道：“如果我活下来，你答应我，做回本真的自己，抛开天姬的面纱。”

天姬没有说话，甚至不愿看他。

谁又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而就在此时，混沌之门终于又开始颤抖了，那一道道混沌之气终于澎湃而出，犹如五海倾覆，犹如天地崩塌，无尽的紫光，湮灭了一切。

“打穿世界吧！来不及了！”

持国天神大吼一声，身影直接朝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