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她也知道,辜雀并不一定就输了,只因他从来如此,他做事情有自己的分寸。
但棋局的确很艰难了,大片区域都被巨龙覆盖,几乎没有可走的余地了。
辜雀看向惊蛰天神,淡淡道:棋有空格,便未分胜负,阁下无须心急,该你赢,总会赢,若要输,也可挣扎。
惊蛰天神笑道:听你的意思,像是还有翻盘的机会一样。
惊蛰天神黑子一落,只见那黑龙鳞爪飞扬,几乎伸满了整个棋盘。
一道道光芒闪过,白棋大片大片被提子,而辜雀,则是一棋落下,又自杀一片。
惊蛰天神不禁道:你下死子?
死子为何不能下?
惊蛰天神眉头紧皱,不停扫视着棋盘,松了口气,笑道:故弄玄虚,我上有天穹照耀,下有巨龙横行,天上地下,再无阻碍。
辜雀落下白字,笑道:何以为天?
听到此话,不单单是惊蛰天神愣住了,就连四方围观者也愣住了。
何以为天?还真没人想过,这似乎是一个概念性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惊蛰天神冷笑道:你辜雀对道的理解那么深刻,不妨说一说,什么是天。
辜雀点头,缓缓道:后土大地,可见可触,上苍天穹,可见却不可触。然古语有眼,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这个问题,又何尝有人想过?
惊蛰天神大笑出声道:可故人也说过,星辰相息,如野马尘埃,变幻万端,其天不可见,但万物可见。
辜雀也笑了起来,眯眼道:所以,苍天何在?星为天否?
这一句话如同巨锤一般敲在了惊蛰天神的心脏,他不禁猛然退后几步,连忙看向棋盘,只见几大星位,被辜雀牢牢占据。
他第一步,便是占星!
白日望天,见光见云见尘埃,黑夜望天,见星见宿见银河,所谓天,不过就是云彩阳光星辰银河罢了。
惊蛰天神猛喘粗气,瞳孔一阵紧缩,只因他看到了辜雀在落子。
星位完整无缺,可代苍天,你这第一手天元,没了。
辜雀说话的同时,一颗白子落下,那黑气第一手天元,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气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