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尊道:你真的认为,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吗?
暗元冷冷道:就算不是对的,但至少是一条路。
法尊道:而生的一切却告诉你,这或许是一条路,也或许是正确的一条路,但这条路,可能不是该有你来走。
听到此话,暗元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过很多次,想过很多变数,但他却偏偏没有想到,自己不该是那个领路人。
他很快摇头道:目前为止,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走这条路!就算是神狱兵主也不行,他的因果和羁绊太多,他终究不是我苦罗之人。
法尊叹了口气,也终于不再说话。
他知道他劝不了暗元,他明白暗元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后退。
很多事他无能为力,他只是把目光朝下看去,看向那一道混沌之光。
那光芒在这死亡的天地中,散着无尽的希望。
辜雀已然很疲倦,但也很兴奋。
他在意识世界之中不停编织着大道,将残破的时空次元链接在一起,形成小型的天道,然后又尝试着将小型天道融进宇宙天道。
他双手捧着一道混沌之光,极朝天融合而去,而一切的一切又在瞬间飘散。
怎么回事?第三次了,自己的衍化绝对没有问题,怎么还是全部消散的结果。
他内心喃喃自语,沉默片刻,忽然苦笑道:差点忘了这是意识世界,宇宙天道是幻化而出的,根本不起作用。
他的双眼顿时睁开,眼中像是有星河变化,诸天轮转,混沌之光自体内激射而出,一袭白袍已然穿在了身上。
夫君!
冰洛激动地大喊了一声,而辜雀已然站起。
他站起,像是整片天地都有了生机。
天空的血光消失了,那一颗血色的眼球瞬间落进了镇界灵柩棺中,棺盖也随之盖上。
威胁暗元的力量瞬间消失,暗元低头朝辜雀看来,眼中透着无法形容的杀意,寒声道:辜雀,你终于醒了。
辜雀沉声道:看来镇界灵柩棺挡住了你。
不重要了。
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