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木浆艰难朝岸边划去。
天快黑了,夜晚的风会更大,这种风浪他承受不住。
他没有让溯雪她们来接,他不能让她们把自己当废物。
所以当他划到岸边的时候,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在湿润的沙滩上任凭潮水冲击。
手臂红肿,僵硬得不行,轻轻一抬手都是剧痛。
这曾经也是初代神体,也是不灭不坏不朽之体,也是死道骨魔,如今却脆弱成了这般模样。
夫君,我们回家吧。
不知何时,溯雪已然来了。
海风吹起她的白裙和长,她显得如此瘦弱如此纤细,只是眼中带着泪光。
辜雀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道:身体不行了,还得让你来接啊。
溯雪轻轻扶起他,低头道:我不能接你么?本就是夫妻,你平日大包大揽把什么都做了,好不容易我们有机会表现一下,你不许不乐意。
辜雀叹了口气,心中宽慰了不少,捏了一把溯雪的臀部,笑道:还是老婆好。
溯雪白了他一眼,轻哼道:现在都还不正经。
说着话,眼眶莫名红了起来。
辜雀道:你怎么了?
溯雪和辜雀走在海岸边,夕阳残照,影子被拉得老长,她轻声道:想起了好多往事,转眼间我们已经在一起五百年了。
辜雀走着,却是没有回应。
心中也有感慨,却不知从何说起。
溯雪忽然停了下来,直直盯着辜雀,一双眼眸清澈如水,低声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这个问题难免让辜雀一愣,他和众女相识相知,倒还的确未曾说过这些。
溯雪道:在你最艰难的时候。
辜雀身影一震。
溯雪一个人往前走着,夕阳下,她的白裙散着光芒,她显得无比娴静。
神都学院的时候,我过得很孤独,也提心吊胆,害怕正阳子找上门来,但这只是我的状态,与你没有关系。你虽然出现,虽然和其他学生不一样,但也仅仅是如此罢了。
后来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