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梦吧。
中了情毒是有后遗症的,萧圣记得四年前自己至少两个钟头之内大脑是一片模糊的,药力过了之后,肌肉依然酸痛,她一个女孩子,忘掉这件事也好。
而且别看她现在乖巧的像只小猫,一旦清醒知道自己被睡了,立刻就会给他扣一顶“流氓”的帽子。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他萧圣一样,把救命恩人捧在金屋里供着的。
言小念放心的闭上眼睛,“我就知道是做梦,不然怎么会和你这样的男人做?”
“噗——”仿佛被狠狠插一刀,萧圣捂着胸口开门就走,走出老远,心口的痛意仍不减。
“少爷,”夏管家迎上来轻声禀报,“楚大夫带沈少走了,两人都很……生气。他们说你为了女人打兄弟,要绝交。”
好极了。
萧圣默许,“等言小念醒了,先给她吃饭,然后继续输液治疗,我看她手臂还没好利索。”
“少爷,您这样疼她,她知道吗……”
夏尔迎上主人犀利的目光,欲言又止,“您和她都发生关系了,又那么喜欢,不如带她去老宅——”
其实,刚才楚大夫放话出来了,为了给沈迟解气,给自己那一拳找回面子,也为无辜落地的猪肘子报仇,一定要把言小念弄到手。
所以,他想少爷带言小念回去。这是征得父母同意的绝佳机会,一旦错过,以萧家传统的家风,不可能让儿子做换老婆这种荒唐的事。
安静了片刻,萧圣忽而冷笑,“你真是个老古董。谁说被我睡一次就得带回去见父母,她不过是个泄欲的女人罢了!”
那女人在床上是很可爱,也很听话,但一爽,嘴里就喊许坚,真跟打他一耳光没有区别!他是疯了才会和她领结婚证,还能离不?
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夏管家重重的叹了口气,少爷的心思真看不穿。
“呸!贱女人,又勾引自己的姐夫!”
红玉从盆景后闪出来,对言小念房门啐了一口,然后拨电话给言雨柔,“少夫人,恭喜你的地位是不能撼动的!我听见少爷说,那条小鲶鱼就是他泄欲的工具。”
“啊……真的吗?”言雨柔欣喜若狂。
“真的!我都录下来,等下发给你。只是别让少爷听到了,不然我死翘翘了。”
“放心,只要你好好为我做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今天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