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送去一块儿等死吗?”
“不行,不能让永进去等死,咱还要救他啊!”他哽咽着道。
沐子川也是一脸悲痛。
“三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可这瘟疫,蔓延起来很可怕,永进不能再放村子里了……”
杨华忠嗫嚅着嘴唇,不知该说啥好了。
杨若晴也是蹙着眉没有阻拦。
站在理性的角度,确实不能再留在村里。
就在大家伙儿决定要把杨永进送去余家村的当口,村里又出现了好几个同样症状的人。
有男有女,症状的轻重程度也不同。
“呜呜呜……”
“咋会这样啊?永进送走的那日,她也收拾了衣裳躲去娘家了啊。”
“咋还是没逃掉呢?这下完蛋啦,兰儿和柏儿要没娘啦,我人到中年也要打光棍了啊,呜呜呜……”
看着坐在堂屋门槛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华林。
杨若晴一家沉默了。
二妈也被感染了瘟疫,起不来床。
“二伯,有句话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二妈她这命中注定的事,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啊!”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去挖苦别人,不太好。
可是,想到二哥被发现感染了瘟疫时,所有人都在难过。
杨氏站在屋门口那副嫌恶,焦急得要把二哥赶出家门的凉薄嘴脸。
杨若晴还是落进下石了一回。
“二伯你跟二妈睡一块的人,她感染了,你怕是也危险了。”
“你还是自个找块地儿去躲着吧,甭跟我家这哭,哭也没用,搞不好还传染了我家人!”
杨若晴毫不客气的道。
杨华林的哭声戛然而止,耷拉着脑袋坐在那,脸上也是一片懊恼。
边上,在杨若晴说这些话的时候,杨华忠和杨华明兄弟故意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