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附在了沐晴的手上。宫瑜瑾可以明显感觉到,沐晴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只是一时的,没有太多的惊慌。
“只是我现在受伤,需要一个人休息。”
沐晴并没有移开宫瑜瑾的手,她没那精力,她也知道,扯开一次,宫瑜瑾便会更加纠缠不休。
更亲密的事情都有过,她并不是十分害怕。
“你见过宛平了?”
说道宛平,沐晴的身子明显是一紧,几乎没有思量,便接着说道:“我还在想你为何找我,原来是兴师问罪呀。”
沐晴心想,这宛平醒了见到宫瑜瑾,枕边状怕是没少告吧,不然深夜,宫瑜瑾来到自己这里做什么呢?
“你怎么想那么多,枕边状也是你这个做夫人告的,为夫只是去看看她而已。”
宫瑜瑾拉回了沐晴的手,就像是一种妥协,宫瑜瑾怎么会不知道,沐晴似乎打了宛平。
但是宫瑜瑾倒是没有沐晴预想的愤怒,反而觉得这事情无所谓。毕竟女人之间的战争,沐晴做这些,若是为了他,他的心中可能还会有点窃喜呢?
“我不在乎你过来打抱不平,不过有我在,我便不会放过她。枉死的朋友不会白白枉死,我也不会趁她之危,只是她能够活多久,不一定。”
若是阻止自己也只有一个办法,她人就在这里,宫瑜瑾若是动手杀了他,那就是恩怨全消。相反若是杀不了,那么宛平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不要说这些可好,为夫过来,不是想要听你说这些的。”
其实宫瑜瑾的心中当真为难,沐晴若真的伤害宛平,他不能说不管。只是他管得住宛平,却管不住沐晴。他明明知道沐晴不是笼中之鸟,却不明白,为何沐晴会飞进他的庭院。
曾经的恩爱缠|绵并不相识别有所图,也许是纠缠的太多,沐晴佯装的太好,才让宫瑜瑾有了这种难得的真实的感觉。
但是面对这一切,若不是清清楚楚,宫瑜瑾倒是不想要在冒险。
但如今,他却不想这些事情,至少他心中笃定,沐晴不能够伤害她分毫,所以才这般确信,敢如此的贴近沐晴。
“早上的寒凉之症有没有好一些,现在呢,还冷吗?”
宫瑜瑾温声问道,却在沐晴的心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都被伤害了,难道这三言两语就能够复原吗?沐晴不相信,过去给她带来的一切那么痛,在强忍着,也总有爆发的一天。
这寒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