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已经很严重了,刘阳看着止不住的心疼,因为这个女孩看着真的是一个很瘦小的孩子,对于刘阳而言就是一个妹妹一般的小孩,此刻看到伤成这样不免有些心疼。
女孩因为疼痛此刻站在都是一动不动,刘阳立刻扶着了她,拉起她就是要去给她上药,“这里应该有药,我给你擦一点,那样会慢慢好起来,不然你的脚是走不了路的。”
安朵没有说话,如果可以说话的话,她也很想问一下刘阳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刘阳拉起安朵的时候刘阳才发现她根本不能走路,只好一把抱起了安朵,此刻被抱起的时候安朵的内心还是很平静。
因为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些信任刘阳了,而且自己要是真的想要走,也走不了了,只好无神的盯着这个房间。
刘阳把她放到了床上,就去找周围的抽屉,基本上那些抽屉都是一些保险套还有x用品之类的,看到那些东西刘阳不由的恶心。
他从来都不歧视x这件事情,可是他认为把这些事情扭曲之后寻求快感真的是很恶心的事情,而且他们只顾着自己,忘了自己那样的行动可以毁掉一个人,那是最致命的问题。
搜罗了好一会儿,刘阳才找到了一瓶伤药,那药看着效果还是可以的,刘阳拿了出来,他拿了一张纸巾就沾了一点药水,擦在了安朵的脚上。
安朵此刻没有挣扎,从刚刚的一系列举动看来,她已经可以刘阳断定成为一个好人了。
刘阳给她擦药的时候很是细致,都是很温柔的手法,安朵看着也是有些感动,因为在黑暗中带酒了的人死灰对这样突然出现的光芒有着本能的渴望,她看着刘阳。
这个人看着比自己大很多,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可惜她没有哥哥,所以也没有办法被拯救。
“这样擦上去会好的快一点,你的手也是一样的,我刚刚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呢,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过来帮你的。”刘阳说着抬眼看着安朵,安朵却只好摇头。
她摇头的时候眼睛里面似乎还是含着晶莹一般的盯着自己看,有些可怜巴巴一般。
刘阳看着不由心软了下来,“那是我误会你了,你不是故意不回答,你难道是不可以说话吗?”刘阳大概也猜到了,这个女孩从一开始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她只是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不停的点头。
呜呜咽咽却还是含糊着,听不清楚,只是可以看到她挣扎着口型想要说出一句话来,可是始终没有。
刘阳盯着女孩,“你比手势吧,聋哑人的手语多少我都是可以看懂一些的,所以你比手势和我交流也是可以的。”刘阳这样说着,他以前有接触过需要比手势的人,所以有在一点时间学过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