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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就是因，后者就是果。

“虽是妙不可言，却让人心伤。”

凰母轻语，因果太可怕了，一旦种下了因，终有一天都是要还的。高志明明都放过他们了，可依旧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朱雀烈风漠然道：“如此看来，倒是那霸者救了吾等。”

闻言，荒天龙、鲲鹏等强者变色，随即陷入了沉思中。心底哪里还有想不通的？是的，霸者救了他们。虽然看起来降低了他们的实力，可实际上，他们却活了下来。

如果无极澜海袭杀陆地之后，种下恶果，那么现在面对的也将是这样的高志。

如果荒天龙还有那般实力威震四方，想必他也难逃死劫。

“太神秘莫测了，霸者……果非常人。”

荒天龙长叹一口气，“谁言霸者无情？却也是一个有情的人儿。”

霸者留给世间众强的影响太深刻了，每一段记忆无都不是带着杀戮，嗜血以及各种等等。他霸绝天下，却也冷酷无情。这就是霸者，一直一来的形象。

“就是不知道，高志能不能够解决的了这仙血冥洞。”

天罡王尊岔开话题，他最在意的还是这个。他也想知道高志所说的，强者之路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是真的与主宰有关系吗？如果真的有关系，那这世间还有救。

但是这都是未知的事情，谁也无法下个决断。

“强者之路？”

朱雀烈风一怔，开口询问，“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也没有谁在意什么，荒天龙便简单的说了一下。

“是吗？”

朱雀烈风眸光闪烁，好一会才道：“是他们说的，那这事情应该不假。吾还记的，他们曾经有说过一次，那里边的确有一个秘密，不过到底是不是主宰清虚的秘密，那就不清楚了。”

“总之，应该是一个很大的秘密。”

琉璃言道，“否则的话，圣兽玄武何必那么说？”

朱雀烈风颔首，“没错，虽然说他们都不愿意与这世间的生灵掺和。但是有一点却是真的，那就是他们从来不会说假话。”

其他强者都惊异，这空间神凰琉璃和朱雀烈风的关系可是非常的不善。现在竟然能够一起对话，倒也是一件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