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周伯昌二人来了精神,吴仲赶紧问道,
“敢问这位老伯如何称呼?这印记您又是在哪里见过?”
听这官爷称呼自己老伯,这老马贩挺了挺腰杆儿,又使劲儿嘬了口才点着不久的旱烟,吐出之后,缓缓说道,
“官爷客气了,老朽姓范,这印记,好像不是咱们巴州的,我年轻时候也曾走南闯北,好像在荆州那边见到过,具体是谁家的,可就想不起来喽!”
“荆州?”
周伯昌皱皱眉,这样的话,事情可就有些大了!
二人跟众位马贩道了声谢,说了句打扰了,就急忙赶回去向吕一平禀报。
贾姓马贩一愣神,就这么,走了?自己的马也保住了?
他赶紧一拉范姓老者,
“范老,走,去我那里喝碗茶,今早刚泡的,今年新茶,您老过来来尝尝!”
周围马贩起哄,也要去尝尝贾老板的茶,被他一挥胳膊,
“去去去,别捣乱!”
然后叫住刚欲转身的王管事,
“王管事,留步,留步,一起去喝杯茶吧!”
贾姓马贩倒了三碗茶,三人坐下闲聊。
贾姓马贩先开口说道,
“范老,您刚才说的,可是真的?那印记真是荆州那边的?”
“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范老,嗯了一声,吐了口烟,又喝了口茶,吐了一下进嘴的茶叶片子,
“这印记,我确实在荆州那边见过。咱是做贩马生意的,你也知道,各州印记各具特色。你问这个干啥?那官爷又没找你麻烦,这马不还是你的?”
贾姓马贩搓搓手,
“我不是没范老见多识广么,不问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怕万一以后卖马惹来麻烦么!荆州那么远,我就放心了,反正这马现在可是在咱们巴州,过段时间我给它烙上咱们这边的印记”
说完,他又问正在喝茶的王管事,
“王管事,您说这帮官爷还能再找上门来不?”
这王管事喝了半碗茶,寻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