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点武艺,多一点自保之力的人越来越多。我这一个武馆也吃不下,就由着他们吧。还望吕老弟今后还能略加照拂一二。”
听成云德这么说,吕一平点点头,
“还是成老哥仁义。”
成云德明白,如果吕一平真那么做了,自己绝不会落下什么好的名声。明明是那俩徒弟背信弃义在先,只怕最后反而变成自己是那无情无义,赶尽杀绝之人。
既然武馆没什么问题,吕一平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问道,
“那成老哥认为这元夕如何?”
听吕一平这么一问,成云德联想到坊间传闻,心中自忖,莫不是真有此事,吕一平为女打探消息来了?,略加思索,他开口说道,
“这元夕真可谓英雄出少年。你我都曾年轻过,我自问自己少年时可没元夕这般风采。这元夕一看就是得了名师真传,不仅武功出众,为人也正派,又生得仪表堂堂,待人接物亦是无可挑剔。至于学识,我是一介武夫,不好评价,但我觉得不会差了。”
言语之间,尽是溢美之词。
听成云德说完,吕一平继续问道,
“不知有关元夕师门,成老哥又知晓多少呢?”
听吕一平问起了这个,成云德更加肯定心中想法,这是要看一看家中底细,师门出身如何。不过他心中有些犯了难,不知这个好话如何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开口说道,
“元夕是赵千钧介绍到我这里来的,其师我并未见到过,不过昨日千钧来武馆,刚好给元夕送信,是元夕师父留给他的。我私下问询过千钧,这元夕师父究竟是何许人。千钧只说是个高人,大约一十三年前去的天虞山,便在那隐居,直到近日,师徒二人分别下了山。”
顿了一下之后,成云德又说道,
“因为是隐居在此,所以千钧对其底细知晓不多,只知道那元夕是三岁随着师父上山的,现年已有十六,而那位自称山居士的人,当真是位深不可测之人。”
当成云德把这些话说完之后,吕一平的眉头已经紧锁了,看得成云德有些莫名,这是在嫌弃元夕出身么?
吕一平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喝茶。
吕一平一听十三年前,怎么会如此之巧?来到巴州,那么说明这个山居士不是本州人士。不对外言真名,便是有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又突然离开,又是要做些什么呢?隐居十三年,又是为了什么?
吕一平觉得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他想起了蜀王跟他说过的话,天下渐乱,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