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旋转,与平静的湖面相映成趣。
“住在这里的人,品位是真的不错。”马可波罗热爱城市以及先进的技术,但是这一刻,他真的觉得,住在乡村也有住在乡村的好处。
伽利略一边走,一边采摘着在附近草地里面长着的无名之花,神色颇为平静。
“杨的未婚妻就埋葬在湖边。她是先天性心脏不好,一年只有春秋这样气候宜人的时候可以下床。卫城的夏天跟冬天的都非常漫长,所以一年到头来,她只有2、3个月的时间可以走动。”
“我曾经答应过杨,如果有一天到达他的故乡,一定会拜见他的未婚妻。”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有些人甚至什么都来不及做,只是单纯地活着,就已经耗费尽了全部的力气。”
“为了救她,杨花费了很多力气,但是收效颇微。因为……”
伽利略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墓地了。
墓地周围杂草丛生,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来祭拜过了。伽利略把自己采摘的花放到一旁,开始动手拔草。
“因为医者不能救回必死之人,而她之所以重病,是因为诅咒。她跟我们一样,是22个黄金家族成员之一,属于死神一族,迎接她的宿命是必然的死亡,以及在垂死前的挣扎。”
马可波罗感觉到伽利略的悲伤,此刻他在说的,不光光是杨的未婚妻的宿命,还有他自己的宿命。
但是比起杨的未婚妻来,伽利略曾经有过希望。可这希望,在绝望来临之前,显得更加可悲。
马可波罗迫切地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伽利略:“如果杨不能救回未婚妻,不就证明,他跟星城的关系并不大吗?你还记得吗?星城人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代,他们可能有万能灵药阿佐特。”
“就算没有,也还是有一些可以延长寿命的办法。以托马斯·杨的才智,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让自己的爱人就这样死去的。”
伽利略把花放到墓碑前,向墓中人鞠了一躬。
“我们可以去磨坊那边看看,这片湖十公里以内,都是这位小姐家族的领地。她的墓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也就是说,那座磨坊实际上已经废弃了。但是杨的青少年时期经常在那里活动。”
人只要留在一个地方终究会留下什么痕迹的,他们要做的,就是通过痕迹来判断一个人。
在成年、经历世事之后,一个人会伪装自己,但是他很难在少年时期就伪装自己。伽利略要做的,就是从杨的青少年生活中找到一些痕迹,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