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图说服不延胡余。甚至她要考虑把不延胡余留在蓬莱岛上的可能性。这边有帝国的探子帮忙照看,或许比带他去扶桑来得更简单一些。
“李白与我分手之前,告诉过我,半个月之后,他如果没有回到蓬莱,让我去扶桑找玉藻前。”上官婉儿平静地陈述事实。“所以,如果你真的怕玉藻前的话,可以留在蓬莱岛上,我可以找人照看你的。”
这是一个大胆的冒险,远比不延胡余所想象过的任何冒险都要大胆。而他从来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他一生做出最出格的事情,那就是看到李白上船的瞬间,大脑没有多考虑,就跟着对方一起下船,逃离大祭司与族人既定的宿命。
但是那与其说是冒险,不如说是为了生存。如果不逃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去见玉藻前不是必要的,他就算不见玉藻前,仍然是可以好好地活着。虽然手上暂时没钱,但是凭借着龙族对海洋的了解,做个船员出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需要去冒这个险吗?
少年人是勇敢的,但是也懂得趋利避害。尤其是不延胡余这样的人,他通过勇气,从龙族必定死亡的宿命中逃了出来。与死亡擦肩而过,所以他更珍惜生命。
而这唯一的问题是,去见玉藻前,是为了李白。
李白是不延胡余的救命恩人,如果这是对方的遗愿,自己应该想法设法地保证它能达成。
“玉藻前……”不延胡余试图去思考记忆中,除了恐吓以外的任何故事。可是他的少年时期,似乎是被龙族宿命问题占满了。就连玉藻前这么恐怖的妖怪,竟然只有只言片语。
是夜,看着信件在灯火中逐渐化为灰烬,上官婉儿的心情并不畅快。她重新整理了不延胡余对玉藻前的描述,发觉其中的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玉藻前的故事,就是古今中外各国吓唬小孩故事的翻版而已。可是结合这些故事的特征来看,吓唬人的事情都曾经发生过。无论是狼叼孩子,还是巫师诅咒这类的事情,都是有据可考的。
这意味着,玉藻前不止是邪恶强大,她还足够残忍。并且最重要的,她确实是龙族的对立面。甚至可能还与龙族发生冲突。
“为什么会与龙族发生冲突呢?”上官婉儿看着已经被自己字迹涂满的纸,在冲突这个词下面加重划了两横。
这里面的答案,她隐隐猜到了,通晓过往之事,目标又是可以推演将来之事的女巫、龙族。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野心小的妖怪。
“该死的李白。”上官婉儿把那张写满字的纸搓揉着扔进油灯中,心里面一阵恐慌。玉藻前或许与女帝有着近乎相同的强大,而她要比女帝邪恶上无数倍。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上官婉儿能对付的。
此时她无比希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