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过去。”
傅若岚端着碗,走到了前厅,行礼,“问春姑姑,你要的我准备好了。”
问春姑姑将碗装入食屉中,温和地笑着:“好孩子,太后以后不会忘记你的。”
“能为太后做事,是若岚的荣幸。”
问春姑姑走后,傅震南一脸严肃地看着傅若岚,傅老夫人则一眼就看到了她苍白的小脸,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怎么了,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不是不舒服?”
如今傅若云被幽禁在蝶苑,傅若琳缠绵病榻,所有的宠爱都落在了傅若岚一人身上。
“没事的,祖母。”
“那你告诉祖母,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傅若岚一五一十将自己的事儿说给二人听。
“荒谬!”傅震南气得拂袖,“不知在哪学的野法子,太后有事你担待得起吗?”
“这是从前娘亲的医书中所写的,只要用血做药引,就可以根除太后的病。”
傅震南震怒的表情瞬间就消散,愣怔地看着傅若岚。
傅老夫人尴尬地僵硬了身子,拍拍傅若岚的肩,“回去吧。”
连着四天,傅若岚都早早地把血放好,等问春姑姑。
静云心疼她,却也制止不了她,看到她消瘦苍白的脸颊,静云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景颖儿偷偷听着前厅的动向,默默地回到了屋中。
“怎么回事?太后的大宫女怎么天天往咱们府上跑?”萧姨娘理着发丝问。
“自然是联系二小姐,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法子,说能治好太后。”
“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萧姨娘忍不住嘲笑。
“夫人,若是真让她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呢?”景颖儿慢悠悠道,“到时候她身后的靠山可不就仅仅是傅家和七殿下了,那还得加一个太后……”
“但我们对她下手,连累的是傅家。”萧姨娘不是傻的,摇摇头。
景颖儿徐徐道:“咱们当然不能对太后下手,咱们可以对她下手,给她点苦头吃。”萧姨娘不畏惧傅若岚,她站在一旁,看到两个孩子的腿被抽到血肉模糊。
“行了行了,赶紧把两个脏东西丢出去,恶心。”萧姨娘反胃,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