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不可思议地看着傅若岚,良久他轻哧:“不仅是我,傅小姐也是太高看了自己,我怜惜静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有空顾你死活?”
听罢,左脚又隐隐作痛,傅若岚吸了一口气,打量着他的神情,希冀着瞧出破绽。
可他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她暗自揣测,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她斟酌良久,道:“如若是大皇子,他绝不会把药扔在地上不管,我不知道你是否有难言之隐,所以才会用这种态度待我。”
“呵。”南煜辰喉间滚出嘲讽,青筋布在额上,他压着性子低喝,“风间!”
“嗖”,风间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了下来,“殿下。”
“是不是你擅自做主给了她金创药?”南煜辰不悦瞪着风间。
风间脑子一愣,目光复杂地看着南煜辰。
“是不是你!?”南煜辰几近暴怒。
风间连忙跪在地上,“是属下自作主张!属下看傅小姐一瘸一拐地回了屋,好歹曾经差点成了七王妃,属下觉得照拂下也没什么问题。”
“放肆!”南煜辰负手而立,毫不留情地训斥他,“你也说了‘曾经’,真正的七王妃受伤,你不去照顾她,你在这帮什么外人?”
南煜辰侧眸看了眼傅若岚,“人家有贵人照拂,轮得到你在这献殷勤?何况,要不是她在宴上抢尽风头,静娴也不会受伤,她这样不过是咎由自取。”
傅若岚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她苦笑地盯着地面,好一个咎由自取,好一个抢风头。
左脚承受不住痛楚,她扶着柱子缓缓坐了下来,她僵硬地揉着发疼的腿。
风间眼中闪过怜悯,乞求地看着南煜辰。
南煜辰冷淡别开头,熟视无睹。
“可好歹傅小姐也是傅家人,在宴上受了苦,于情于理咱们也有责任。”
风间破天荒地和南煜辰理论。
“皇兄的人,需得着用你在这讨好?指不定人家吹吹枕边风,你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
南煜辰说得越来越离谱,傅若岚忍无可忍,“够了!”
她捶捶腿,扶着凭栏慢吞吞地挪到南煜辰面前,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巴掌。
她卯足了劲儿,手掌都被震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