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为了尚在滕少桀家的儿子,又或者是刚刚为了她挺身而出的龙章,她都不能承认。
她还在仔细的考虑着,文邪慈祥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薄小姐,你别怕,只要你把那天的真相说出来,一切,我给你做主。”
滕少桀琥珀色的眸子和龙章黑曜石般的眸子齐齐的看向她,都没有为她说话。
诺大的包间里静的可怕,薄安安抿了抿唇,抬起头,虽然内心对文邪的惺惺作态很反感,但还是咬咬唇,目光从王石身上冷冷的瞥过,如实的说道:“那天,他绑架了我!”
她说着,便伸手指了指王石:“她给滕先生打电话,要求滕先生单独来他家里。滕先生直接拒绝了他,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之后,是龙哥救了我,再后来的事,我我并没有亲眼所见,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文邪看着她,问道,“王石为什么要绑架你,用你来威胁滕少?”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王先生错估了滕先生的大义凛然,以为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秘书只身犯险。”
“你和龙少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救你?”
“他是我的表哥。”
“表哥?”
龙章瞪了眼。
王石傻了眼。
文邪眯了眼。
司徒月三兄弟差点喷出来。
唯独滕少桀,依旧一脸的笑意,跟只狐狸似的。
文邪嗤笑了一声:“龙少,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如此聪慧可人的表妹?不知道你父亲可知道这件事儿?”
龙章冷冷的瞪了一眼薄安安,而后邪肆的挑挑眉:“文老的意思是,我要把家里的族谱拿来给您仔细瞧瞧?或者,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带些人把族谱给你送过来瞧瞧?”
文邪被他呛了,脸色不好,却还是眯着眼睛笑了笑:“族谱就不必了,若有机会,我到真想拜访拜访你父亲。说起来,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
“那你就得提前预约了,我爸很忙,闲杂人等和狗他都不会见的。”
龙章这话,是原原本本把薄安安上次骂他的话在转骂给文邪。
文邪的脸瞬间变黑。
这个混账东西,真的以为他不敢拿他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