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事儿还好,一提到这事儿,薄安安就忍不住想发飙:“滕少桀,那还不是你的阴招!什么《论公司文化发展》,什么《可持续战略性工作》,说的很深奥,内容却庸俗不堪,简直变态!”
滕少桀的眼睛微微一眯:“我变态?”
“你难道不知道?”
“……薄安安……”有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两个人吵了一架,回到家,谁都没理谁。
池安安看到两个人同时进屋,起身迎了上去:“少桀哥哥,你回来了。”
然后,看到脑袋上裹着纱布的薄安安,惊叫一声:“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没事。”薄安安不想说话,便径直上了二楼。
小司洛正在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听到有人进了屋子,他连忙停止了受伤的动作。
待看到是薄安安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便看到她脑袋上的绷带,立马抛开电脑,迈着小短腿跑上前,担忧的扯着薄安安的手:“妈咪,你怎么了?”
“不小心撞了头。”
薄安安抓着小司洛的手来到床前,一屁股坐在上面,看着小人儿关切担忧的眼神,她好似突然充满了力量,全身暖暖的,连伤口也不那么痛了。
小司洛似乎不相信:“真的?”
“真的!”
“骗小孩子的人会长满脸痘痘!”
“……”小孩子真不可爱……
薄安安幽怨的瞪了一眼小司洛,然后,为了自己的无敌美貌,决定老实交代:“被一个臭男人给砸了……”
“谁?”
“不认识,只知道他是一个帮派的。”
“妈咪,你怎么会和帮派的人扯上关系?”小司洛皱着眉,小脸郁结。
“我也不想……”薄安安叹了一口气,压根也不明白兄弟会的人为什么就挑上了她。
她何其无辜的,好伐!
“大概是他们嫉妒我的美貌吧……”
“……”小司洛当然不会和薄安安一样,自恋的认定这个理由,他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