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无法安睡。
想了很久很久,他还是想不到一个两全的好办法。
第二天,薄安安坐在副驾驶上,由滕少桀载驾车前往小洛洛的幼儿园。
他们的车刚刚出小区,迎面就有一辆黑色的捷豹呼啸而至。
那辆车见到滕少桀的车,便猛然踩下刹车。
薄安安看到捷豹的车门向一侧拉开,一团黑影被丢了出来。
滕少桀挂了手刹,薄安安便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滚落在地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是朱氏集团事业部的朱经理。
他的身上是明显的血渍斑斑,被推下车,他一动不动,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应该是昏了过去。
薄安安瞪大双眼看着他。
bill推开车门,从副驾驶上走了出来。
滕少桀按下车窗,他那大大的脑袋便立马探了过来:“boss,我在局子门口等了十三个小时,这王八蛋一被放出来,我就教训了他一顿,本想废了他,没想到被人抢先了一步,所以就抓了他,带过来给小嫂子瞧瞧。”
bill虽然一直都不喜欢薄安安,也不知道boss为什么会忘了钱小姐,对薄安安移情别乱,但因为知道了薄安安怀孕的消息,便自此改了称呼。
boss是怎样的人,他就算摸不准十成,八成也还是有的。既然老大准许她留下腹中的那个孩子,便是间接承认了她的身份。
boss承认的人,他即使内心不喜欢,但起码的尊重还是会有的。
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给自己boss脸上贴金:“小嫂子,以后谁要敢再欺负你,你别不吭声,告诉我,我帮你出气。不然,靠那些个窝囊废警-察,顶个屁用?这人都差点欺负了你,结果单单关着几天就给放出来了,妈蛋!”
薄安安看向滕少桀。
bill定是受了他的吩咐,才会去警-察局抓朱经理。
她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那种欣慰感,看到滕少桀这么护着她,事事细无巨细为她出头,她的心里除了欣慰,居然很难在升起对他的半点质疑和厌恶。
她忍不住伸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发,用这个姿势掩饰住自己眼底不经流露的真实情绪。
她瞥了一眼朱经理,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