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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载着荒月先生和叶枫的马车就来到了青龙镖局门口。
青龙镖局的大门也算十分的气派了,门口左右的两个石狮子,竟然隐约和肃王府前的那两个颇有些神似,也许根本就是出自于同一个匠人之手。门前竖立着一根高达数丈的旗杆,也是十分的威风。
不过此刻,两只石狮子上都挂着白布,那根高高的旗杆上也不再飘扬着威风凛凛的镖旗,而是悬着惨白的招魂幡。门口镖局的人们正在手忙脚乱的布置着四处悬挂白布,显示着这家人正在忙着操办丧事。
荒月先生带着叶枫举步就向门内走去。
这时,门里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模样的人,穿着一件白布袍子,腰间系着一根麻布腰带,看见了荒月先生,赶紧快步迎了上来,深施一礼招呼道:“先生来了,晚辈兄弟新丧,家中事务繁多,一时顾不过来,没有门前迎接,实在是失礼得很。”
叶枫一听,这个书生应该就是死者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青龙镖局的大少爷,关鹏举。
他不由得暗自皱了皱眉。
要知道,依循古礼,兄弟过世,男子应着麻布丧服,戴麻布白冠,称之为“齐衰”,而且最早这服装必须要穿一年,后来才改为三月。
就算如今大明对此古礼已经不再推崇,不再因循守旧,但是在办丧事的时候,麻布丧服和白冠总还是要穿戴的。
而如今眼前这位关鹏举关大公子,不但不戴白冠,连麻布丧服也不穿,只是穿了件白色的布袍子就作数了,足见他对于兄弟之死并没有那么看重,也许他与这个新丧的兄弟之间,其实感情也并没有那么融洽。
这边关鹏举的态度恭恭敬敬,可是荒月先生不知为何却并不大买账,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沉声问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你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关鹏举有些沉痛地说道:“鹏飞他这次押运镖车外出,一路无事,却不料在归途中,昨晚就在距离兰州城仅二十余里的驿站之中,被人杀害了!”
荒月先生的面孔都激动得有些扭曲了,咬着牙问道:“是什么人做的?”
关鹏举摇摇头道:“同行的镖师们在今日清晨才发现鹏飞已经倒毙在他房间里,屋内没有一点动手的痕迹,只知道他是被一柄快剑刺穿咽喉所杀,至于凶手的身份,实在是无从得知。”
虽然他的语气中透着沉痛,可是一旁的叶枫冷眼相观,他的眼睛里实在是没有一丝沉痛的意思。
荒月先生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冷冷地盯着关鹏举,一言不发。
好半天他才问道:“四哥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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