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默然低下了头。
唐柔刚才丢了面子,现在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杀了人模仿别人的手法嫁祸于人,这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枫看着她都有些无语了:“既然要嫁祸于人,必然是想让自己脱罪,那他跑什么?他这一跑不就等于是坦承自己是凶手了么?”
唐柔低头看见小桑吉也在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着她,知道这下又丢人了,脸颊一红,也低头不语了。
看着唐柔的表情,叶枫忽然心里一动,自己怎么能如此抢白于她呢?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实在是莫大的罪过,她会不会怀恨自己?他心里忽然有些慌乱了。
唐玉看见他的神色有异,两眼直愣愣地望着唐柔,心知他又走神了,咳嗽了一声,问道:“那叶公子以为真相是如何呢?”
叶枫被他一问,顿时醒悟过来,赶紧收拾心神。他沉思了片刻,大家都紧张地望着他,等待着他说出那个答案。
半晌,叶枫摇摇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
大家俱都一副失望之色,一旁的唐柔甚至幸灾乐祸地冷笑了一声,那意思分明是,看你说得头头是道,原来也不过如此。
叶枫还在沉思中,对唐柔的冷笑恍如未觉,说道:“我还有几个问题没搞明白,所以整件事还不能串连起来。”
他忽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看见天色尚早,对解祯亮说道:“二哥,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解祯亮知道他有了新的想法,精神一振问道:“去哪里?”
叶枫说道:“咱们就去这兰州城中的秦楼楚馆逛一逛。”
解祯亮赫然变色惊问道:“什么?你,你怎么会现在想去这种地方?”
叶枫知道他想歪了,辩白道:“别
瞎想,我只是为了去查一些线索,查案而已。”
解祯亮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唐柔和程念真两个姑娘家,感觉有些面红耳赤地说道:“你要去查案自去便是了,拉我去作甚?”
叶枫一笑道:“在京城之时你不是也曾遍访秦淮河畔的勾栏瓦舍帮我调查过线索吗?你这叫老马识途,那种地方我又不熟悉,有你带路自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解祯亮一听,不禁立时勃然变色,这叫什么话?说得好像我是经常出入那种地方的常客一般,尤其是当着两位姑娘的面。当初还不是为了帮你破案,早知道不那么好心了,他一时间又羞又恼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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