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信断案从无屈打成招之事,凡事皆讲求证据,断断不会出现什么冤假错案之类。
可是这位恩师大人却对近来发生的一桩栽害诬告案格外的感兴趣,反复询问,弄得黄县令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生恐自己在此案上有所疏漏了。
末了,周新却并没有指出此案究竟有何疑点,而是告诉自己在县内这所客栈之中,住着一个旅经的姓程的老郎中,要自己无论如何必须要请他前去县衙和周新见面。
黄县令的心里犯着嘀咕,要说这位恩师周大人倒也真是神通广大,连自己县里客栈之中住着的一个老郎中他也知道。
结果到了客栈
一问,还真有这么一位姓程的老郎中,他们两父女是昨日才刚刚住进来的。
黄县令的心中便更加的疑惑了,莫非这位老郎中与恩师相熟?否则以恩师如此高官,一方的封疆大吏,怎么会知道一处小小的县城中客栈里住着什么人呢?
黄县令的态度愈加的恭敬,岂料一通传,人家老郎中说是闲云野鹤之人,不认识什么县令大老爷,一口给回绝了,根本不想见面。
黄县令无法,只能在这客栈门外恭候着,让客栈伙计去反复通传求见,结果这个老郎中却始终不松口。
这一站,黄县令就站了快大半个时辰了。
他自幼一介读书人,素来坐着读书惯了,为官之后更是养尊处优,何曾站立过如此之久,遭受过这样的罪?
一时间,他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渐渐发麻发胀,好像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腿了。
他抬头看看天色渐晚,已近黄昏,肚子里咕噜咕噜开始叫了起来。
原本他为恩师周新准备了丰盛的接风酒席,岂料恩师一口未动,直接开始办公,搞得他也是一口午饭没吃,又站了这半晌,岂能不饿?
人一饿起来,饥火上升,脾气就不怎么好了。
加上恩师还在县衙中等候他的消息,黄县令心里开始着急起来。
他微微一回头,看了跟着自己过来的那几名县衙捕快一眼。
这几名捕快素来脾气火爆,被一个老郎中拒之门外站了这老半天,加上被民众们猴子一般的围观,心中早就已经气愤难平了。
黄县令的这一眼就如同点燃了他们胸中怒火的引线,顿时一下子向炸了锅一样喧闹起来。
“什么样的老郎中,竟然有这样大的谱?要县令老爷在门前几番相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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