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乱了的花白的头发,答道:“老身夫家姓田,这个镇子上十户有七八户全都姓田,差不多都是亲戚。”
青年公子听了她的话忽然眉毛一扬,一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他伸手掸了掸身上白色衣衫上的尘土,饶有兴趣的对田大妈问道:“既然这镇子上的人大娘你全都认识,晚生倒想要向您老人家打听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温柔,说话也很客气,让人听了觉得心里很舒服。
田大娘眨了眨眼,问道:“你们不是来收山货的?”
青年公子笑了:“不是,我们是来寻人的。”
这时骑在马上的一个长着长长马脸的汉子沉着脸不耐烦的嘟哝了一句:“废话真多!谁说我们是来收山货的?”
田大妈被他的话惊了一下,全身一震。
青年公子微笑着对田大妈说道:“大娘别怕,我这朋友有一些心直口快,我们只不过是想向你打听个人而已,绝对没有恶意。”
说完,一伸手,手掌里忽然变戏法似的多了一锭小小的碎银子。
对于像田大妈这样住在这穷乡僻壤的穷苦人家来说,一天的收入也不过就是几个铜钱,何曾见到过这样的银两?
她禁不住又裹了裹身上单薄的棉衣,直勾勾的盯着青年公子手里的碎银子,两眼似乎都在放光。
青年公子微微一笑,柔声问道:“请问大娘,在这镇子里有没有一户姓雷的人家?”
田大娘双眼既然盯着那一锭碎银子,脸上显出了惋惜的神色,摇头说道:“姓雷的?没有,这全镇上下连一个姓雷的也没有,连附近山里的猎户也没有一个姓雷的。”
青年公子脸上有了失望之色,想了想又问道:“那么这里有没有一个女人,约莫四五十岁上下,有些疯疯癫癫的,对了,她应该还有一个儿子,二十岁左右,最近外出未归的?”
田大妈眨了眨眼,努力的思索着:“女人?四五十岁,疯疯癫癫,还有个儿子?”
片刻,她忽然双眼一亮,说道:“说起来,田老五家的媳妇倒是四五十岁,脑袋好像有一些问题,不太正常。”
青年公子脸色一变:“田老五家的媳妇?”
田大妈点点头说道:“他是这后面燕子山里的猎户,时常打些野味来镇上贩卖,换些柴米,听说他的媳妇就是有病,脑子不太正常,所以极少出门露面,二十年了也很少有人看见过她。”
青年公子沉吟着:“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