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位?”
“副总啊。”
“副总!你疯了!你懂什么!那是公司!你当是胡闹啊!”颜母气得跳脚。
“太太,霍先生已经进门了,再不下去就失礼了。”管家又在外头催了一声。
颜母看着颜曦,急得咬牙:“副总不行,总监,只能让你做个总监。”
“那项目部的总监。”颜曦本来就是属意这个位置,说副总不过是先吓一吓颜母,再提项目部的总监,那就容易得多了。
“行!你赶紧下去!”颜母狠了狠心,答应了。
“不行,若是大妈反悔怎么办?大妈还是先给我一纸任命书吧。”颜曦还是不动,带着淡笑着逼迫颜母。
颜母确实有过河拆桥的打算,不想竟然被这死丫头看出来了!但是霍家他们无论如何得罪不起,她没有了法子,只能写了任命书,又按了手印,签了名。
“霍家的人我自会应付,大妈就在楼上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颜曦拿了任命书,又不冷不热地要求道。
颜母心头火气,却也实在舍不得让女儿嫁给一个残废,只能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颜曦达到了目的,这才回房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裳,姗姗来迟地下了楼。
刚下到楼梯,她就对上了霍景迟暗沉幽远的眸光,她虽然嫁进霍家有两年,但是与这个大伯哥见面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若非家里有祭祀,这位大伯哥一般都是不出门的。
他常年宅在自己的院子里头,很安静,很安静。
可是颜曦觉得,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霍子渊的野心她心知肚明,手段也颇为冷厉,可是霍子渊如今在霍氏,仍然只是一个总经理,便连霍二叔,也只是一个代理总裁。
霍氏真正的总裁,是眼前这个脸色略微苍白,面容精致俊美,又带了几分阴郁的男人。
以带病之身,掌权北市最大的企业,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个简单的瘸子?
她若要报复霍子渊,霍景迟,是她最好的合作伙伴。
“霍先生,让你久等了。”颜曦端出了一个大方优雅的笑意,缓缓走近了他,“霍先生喝什么茶?是君山银针,还是六安瓜片?”
她这话一出,不仅霍景迟,就连霍景迟身边的阿严都微微变了神色。
霍景迟平日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