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颜曦唇角浅勾,挑出一抹冰冷。
霍子渊这人藏得太深了,向来精明的席母也看不透他的真面目,要是席母知道自己亲身女儿早就死在霍子渊手里,跟他们朝夕相处的‘席安颜’是冒牌货,是崩溃还是愤怒?抑或两者皆有。
席母不懂颜曦冷笑背后那沉重的恨意,以为被她说中了,但毫无悔意。
“颜曦,你何必赶尽杀绝?别忘了,子渊背后还有席家撑腰,就算在霍家混不下去,席家也会保他东山再起!”
席母这句话并不是夸下海口,席家确实有这个能力。
“伯母,想必你也调查一番。霍子渊是明知假货但依然拿出去欺骗消费者,东窗事发后,他并没有立即道歉担当后果,等事情发酵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却踢出个替死鬼来背锅。这一切,都是霍子渊一手所为。”非凡
颜曦笑着,眸里是无法消融的冷,“你真觉得,霍子渊从未做过损人利己的事情吗?”不过她没有否认席母怀疑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毕竟还真有这一回事。
不过席母被她这一大串道理给吸引去了注意力,也无心管暇这种细节。
虽然颜曦说得在理,但席母也不想改变自己心里的看法,她看了颜曦一眼,半信半疑,“你空口无凭,说什么都可以。”
颜曦摇摇头,没有愤怒,倒多了些无奈。
“伯母,霍老爷子精明,我就算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一看便知,何况这件事是关乎于霍家声誉。要是这一切真是我一手所为,霍子渊又怎么可能现在待在监狱里呢?再说了,在霍家我贵为大嫂,但在霍老爷子眼中我终究不过是个外人,及不上霍子渊千分之一的亲。怎么可能放任我这个幕后黑手把霍子渊送进去呢?”
席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手里捧着茶杯,热气腾腾,氤氲了她的眼神。
席母在细品颜曦这番话,理智一面认为她说得对,但耳边时不时响起安颜的哭诉声,控诉颜曦对她的种种。
情感跟理智激烈交战,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
两人都没说话。
茶室庭院里偶尔有竹筒水器撞击卵石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颜曦望了眼腕上的手表,道:“伯母,时间也不早了,这件事暂且不谈,等日后有机会再谈好吗。”
闻言,席母嘲讽地睨着她,“怎么,迫不及待想赶我走吗?”
“不是,伯母今天不是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