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开车的席父听得不太清切,不由问了声:“子渊,你说什么?”
“没事,爸。”
霍子渊回过神来,阴沉地回了句,“爸,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席父保释他,他都不知道要在牢里待多久。
“都是一家人。”席父笑笑,见霍子渊本身状况不太好,他轻叹一声,说道:“你的事我都听安颜说了,唉,你也是不容易啊。”
“是我识人不清,才会被小人所害。”霍子渊皮笑肉不笑,“这次就当做是教训了,我不会再轻信别人了。”
跟霍山一次通话得知,他不仅被爷爷革去在霍氏商场的职位,而且被赶去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分公司当个闲职老板。
一下子从天瞬间掉落在地。
这比判他死刑更痛苦难受。
“你说这件事跟颜家有关系,老爷子也怀疑过,还亲自喊颜曦当面对质,结果呢?结果那小妮子竟然跟颜家站在统一战线上,三言两语就帮颜家摆脱了嫌疑!”
霍子渊依旧记得霍山那天所说的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子渊,我们这一次是被颜曦玩弄在掌心中!”河源书吧
该死的该死的!
霍子渊手攥紧成全,指骨几欲泛白,几乎要将骨头深深掐碎。一股怒气聚集在心头,无从发泄的痛苦,几乎要从体内炸开!
绝对要除掉那个女人!
绝对要!
霍子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见要抑制不住自己情绪,安茜见状,连忙按了按他的手,低声道:“子渊,你冷静一些,当务之急就要夺回你在霍家的实权,现在并不能意气用事的时候。”
被安茜一通劝告,霍子渊即将暴走的情绪这才慢慢缓和下来。
“只有重新拿到实权,你才有办法处置他们!”安茜比起霍子渊,虽然同样恨得咬咬牙,但显然理智得多。
“嗯,你说得对。”
霍子渊的脸阴沉沉的,覆满冰霜,“近日东郊区的地皮不是很抢手吗?我得想办法抢过来。”
这样才能重新赢得老爷子的赞赏。
席父也听见了,作为父亲,他还是选择去帮助自己家孩子,“子渊,要是你手上竞标的资金不够用,可以向我借,只要是能拿得出的范围,我都会尽全力帮你。”
毕竟,东郊区的地皮,席家也在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