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坐在长椅上,见四处无人,继续小声说道,“我怀疑,是子渊干得。”
“啊?”
席母惊骇,“安颜,你别乱说,子渊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孩子呢?”
“我真有这么感觉!”安茜委屈巴巴,擦了擦眼泪,又抽泣地说道,“妈,其实不瞒你说,子渊早就跟我离婚了,你没见我们这些年越来越少回家看你了吗?”
席母这一天,连续受到这两个惊天大秘密,一时之间消化不起,缓了半天神才找回意识,“到底……怎么回事!”
“子渊跟我已经没有感情了。”
说着,安茜还卷起了衣袖,白皙的手臂上有着好几道青紫伤痕,“他跟霍山一样,都喜欢家暴自己的妻子,我三天两头被他家暴,我都快受不了了!离婚之后,他嫌自己没面子,强制要我留在霍家不准我离开。”
说着,安茜崩溃似的,双手捂住了脸,哭泣道:“妈,我一直为了孩子才忍受着他,但是前天子渊说他根本就不喜欢这孩子,结果昨天就发生了这种事,这种巧合太诡异了,我实在无法忍受才跟你说!”小作文
一股脑地说完后,安茜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见席母那苍白,又愤怒的脸庞,心中窃喜,知道席母确信了她说的话。
“气死我了!”席母气得浑身发抖,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都怕融化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个男人拳打脚踢,没有一个母亲忍受得了。
席母倏然站起身,冷着脸道:“我这就去找他要个说法!”
“妈,别去。”
安茜连忙拉住她的胳膊,细声安慰道,“现在过去要个说法,他肯定会狡辩的。我跟他夫妻多年了,也不想跟他纠缠出什么事,等渲然病好了之后,就接我们回家好吗?”
席母心疼地拍了拍安茜的手,“安颜,真是辛苦你了。”
安茜敛眸,唇角边扯出一丝诡异的笑,“一点都不辛苦,妈。”
走廊空空,就算她们说话再小声,也依稀能听得出具体聊了些什么,更何况颜曦手持收音特别好的录音笔。
听走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直藏在转角弯处的颜曦才缓缓现身,她收起录音笔,红唇浅勾,如猫般漂亮的瞳仁中,反而一片冷冽。
只是跟过来,想听听安茜在背后对席母又说她什么坏话而已。
没想到就听见这出大戏。
真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