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来看渲然。”
见席父也开口了,席母也只好点点头。
离开之前,再三叮嘱安茜,“真的要好好照顾渲然!”
安茜满口答应,等席家夫妇离开之后,她才面露不满,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两个老不死,真是烦死了,我爱怎样就怎样,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安茜皱眉,看向霍渲然,继续骂道:“你怎么还不快点死,天天盼着你死,我都盼累了。像个蟑螂似的。”
霍渲然此时在昏迷之中,安茜能肯定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要是你死了,我就能……”
“就能什么?”
霍子渊姗姗来迟,他沉着脸走进病房,淡淡道,“看不出你还是挺蛇蝎心肠。”
安茜见是霍子渊,她皱眉道:“你怎么过来了。”
以前恩爱的夫妻早就形同陌路,就算真面目被霍子渊看见了,安茜丝毫不觉得担心,同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东窗事发,他们不在同年同月同日生,会在同年同月同日死。
霍子渊放下公文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之前给席安颜剖腹的医生告诉我,有人找上门来了。”新书包网
闻言,安茜顿时紧张起来:“是霍景迟他们?”
“有可能。”霍子渊目前就是担心这一点,“而且在公海那边,曾经有人进行过打捞作业,大概进行了半个月,那边就没见有人了。”
想必,他们已经打捞出想要的东西。
种种迹象都证明着颜曦即将要把他们所做的事全部公之于众。
安茜眼前蒙上一层薄黑,晕眩感涌上大脑,她忍不住退后几步,勉强稳住了心神,“真的吗?”
“可能是真的。”
没有可能这二字。
霍子渊心里已经很清楚霍景迟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了,难怪霍景迟要留他半个月,原来还有这一手。
霍子渊敛眸,一半的脸隐于逆光之中,显得有些诡异。
现在才察觉霍景迟的用意,霍子渊现在再做补救已经来不及了。
目前只有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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