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曦眯眸,唇角紧抿,“你说什么?”
席常月轻笑一声,“这可是秦明亲自告诉我的,他前几天才发现协议书上,席总的笔迹是伪造而成,并不是真迹。也就是说,这份协议书根本就是你伪造而成欺骗大家!”
“真的是这样吗?秦明。”
颜曦望向秦明,后者并不敢直视她的眼神,这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秦明别过脸,低声道:“是的,我还怕自己看错了,特地找人来鉴定一下,没想到真的不是席总的真迹。”
“怎么样,秦明先生可是席总生前最值得信赖的律师,他服务席氏那么多年都是忠心耿耿,大家都愿意信他的话,你呢?”
席常月上下打量颜曦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不屑,嘲笑颜曦没有任何办法跟她作斗争,“你只不过是个外人,你上任以来,想想有对席氏做过什么贡献吗?没有。你有的只是让席氏陷入破产危机,虽然说这次化险为夷,但难保还有下次。”
此话一出,仿佛激起了股东们的不满似的,一个个吵着附和席常月的话。
“对对没错,你上任就差点搞得席氏破产,还有什么脸?”
“做出了这种丑事,你还有脸待下去吗?是我我就直接跑路了!”
颜曦吵得有些烦躁,扫了他们一眼,这一眼,莫名令人心生寒颤,目光所及之处,原本聒噪个不停的股东一个个嘘了声,一摸脖子,摸了一手冷汗。
颜曦伫立原地,沉默着,但一身寒凉冷厉的气势,缓缓散发出来。
席常月眉眼冷漠,与颜曦对视起来,淡然没有一丝惧色。
“怎么,秦明先生说得有理有据,没直接送你去警察局就已经算仁慈了,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无用的脾气?”
现在,颜曦绝对是不利的一方。
协议书就存放在秦明那边,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她就是真正的继任者。席常月就不信了,颜曦这一把伶牙俐齿,还能辩解出一朵花来。
“真是有点意思。”
长久的沉默,颜曦冷笑着打破。
她环视四周,黄莺般婉转的嗓音响彻整个会议室,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席氏那次危机,是席氏深藏已久的安全隐患,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埋藏下来,你们直接说成是我的错?太可笑了。”
“我上任以来,席氏每一单生意,每一个合作都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