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那就是基层人民,他们的证词是最直观也是最真实。
张律师列出了种种证据,都在证明这些事情,全部都并非霍氏所为。
阿严调查的证据多又足,凡是一个证据都能把对方治得死死的。
张律师口才了得,两言三语间,就把对方律师说得哑口无言,“如果你们都不信的话,请看看这张,这是起诉霍氏的公司的资金账单,他们每参与一个项目,都有一笔无法查清来源的资金汇入账务中。而且说是跟霍氏一起合作,但以霍氏每年项目资金启动计划中,就从来没见过跟这些公司有过合作,也没有此项目。试问,霍氏没有参加的项目,该怎么贪污资金?也不知这笔资金,是他们贪污了,还是霍氏贪污了。”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板上钉钉的事,在最后一刻竟然发生了极大的反转,这一反转牌打得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我还查到了,跟地产商勾结等等一系列事件,对方只是说自己是霍氏。”张律师挑眉,“并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霍氏的人。”
“以上述来看,起诉霍氏这些事来,根本就不成立。”
张律师缓口气,“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对方律师脸色铁青,那么多证据下,张律师竟然能一一作出反驳,他张张嘴,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法庭上安静得吓人。
霍景迟坐在被告席上,始终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激动,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反转。
阿严坐在旁听席,听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殊不知就在不远处,有个人影悄悄离开了旁听席,他走到走廊上,将法庭上的消息告诉了苏冷然。
苏冷然听后,面无表情地挂断手机。
他倏然站起身,霍景迟胜诉后第一时间肯定会过来苏家跟他要人,得快点把颜曦藏起来才行。
“老陈,备车。”
苏冷然冷声吩咐着老人,自己直径上楼冲到卧室。
颜曦还没来得及反应,被苏冷然一手拽着手腕,一路拖出卧室,她眉心紧蹙,硬是不跟他走,“做什么?”
“搬个地方。”
苏冷然淡淡道,转眸时,视线缓缓落在她腹部上,“当然,去新房子之前,得去医院一趟。”
苏冷然没有直说。
但他的眼神泛着一丝诡异的光,盯着她腹部,意图可想而知,是要堕掉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