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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在说胡话吗?”霍山冷睨着她,“你知道子渊是怎么死的吗?”
一提起这个,霍母就眼圈泛红,“他在拘留所时被混混们活活打死的。”当然,她并没有放过那群混混。
子渊受到的伤害,加倍奉还到他们身上。
“呵。”
霍山麻木笑笑,“这只是表面罢了,实际上是霍景迟指使的。”
此话一出,霍母完全愣住,她差些呼吸不上来,颤抖道,“霍景迟指使的?”
“对。”
霍山不想说太多,他恨恨道,“他杀了我们最宝贵的孩子,那我们就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他尝尝这种痛苦!”
“你到底帮不帮?”
霍山的眼珠子可怖地瞪着,“一句话。”
霍母仅仅犹豫一瞬,想到霍子渊惨死在霍景迟手下,她冷下脸,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我知道了,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办到。”
……
此时,一抹修长的身影缓慢靠近苏老,他伸出手,还没触碰到苏老,苏老便淡淡开口道;“冷然,你是老鼠吗,总喜欢鬼鬼祟祟靠近别人身后。”
来人正是苏冷然,也不知他在角落里埋伏多久了。
苏冷然微微一笑,他绕过苏老,直径走到苏友河灵位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香,点燃后插在香灰罐上。
“我就是想过来问问爷爷,有考虑我上回的建议吗。”苏冷然转过身,直视着苏老。
是的,正如霍老爷子所说,霍山压根就没有跟苏家合作。
这一切都是苏冷然的主意。
苏老敛眸,沉默片刻,道:“已经说了。”
苏冷然挑挑眉,觉得挺意外,“当着霍老爷子面前说了。”
“嗯。”
苏老淡淡道:“跟你预想的反应差不多。”
苏冷然忽然笑出声,双膝跪在苏老脚边,手搭在苏老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这不是很好吗,完全能进行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