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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馥看见跟在后面的绿乔,立刻就明白了。于是笑着,反拉着齐恪,要他在边上坐下。
“这位是耀王妃。”盛馥笑道。齐恪看盛馥眼里泛着捉挾之意,便放下了心。
齐恪原来听了绿乔所言,只道这女霸王若要知道遭了哄骗,必定是怒火冲天。只想速速拉走。。急急赶来,见她风轻云淡,只道是还未说破。当今看来,必然是已说破了,而盛馥却是半分不气。
齐恪心情大好。原还一直担心盛馥与那刘赫情愫暗生,牵扯不清。如今见她这般,自是对刘赫无情。
“耀王妃?又是哪里来的一个耀王?孤为何不识?”齐恪正襟危坐,一手搁至扶手,一手置于腹前,挺胸直腰,瞬间宗室气势全开,四娘又是差点翻身下跪。
“殿下,她们原是北地来的,自称是耀王妃。我们这里的,谁能识得真假?”初柳自然不肯轻易饶过了四娘,把对刘赫的火,尽数泼到了她们身上。
“殿下恕罪,要奴婢说,殿下、女郎并初柳都是眼拙!纵然是沐猴而冠,人家也是一身王妃服制。这么热的天,难为人家王妃一件不少地穿了来,殿下偏还看不见!”绿乔瞧着她们就有气,又惯是比初柳更尖酸刻薄些。
四娘如今只想找个地缝钻了去,或者是回去寻着阿壮,活活掐死!盛女郎跟那殿下,这里好好的,恩爱亲昵,哪里来的要嫁我家王爷一说?!
当初是自己喊了阿壮来问,又是自己拿主意去寻了贵嫔娘娘,再是私下江南!这一件件,一桩桩算起来,自己白白做了小人不算,还带累整个王府有那抄家罢黜之忧!
想到这里,四娘真的是像吞了什么恶心东西,咽不下,吐不出。冷汗滚滚而下。
“耀王妃,你如今是在南朝。恪王殿下乃一等亲王,陛下手足。就算你是北地的王妃,在我们这里却并不算数,依制,你还是该行拜见之礼才是,你却为何不动?”绿乔不依不饶,追着四娘不放。
恪王殿下,真真就是阿壮说的那个殿下啊!四娘更是芒刺在背,手足无措。
“罢了,你们两个,也别难为她了!”盛馥摆摆手:“耀王妃本就是跟你们一样的人,不过既是做了妾室,反倒还不如你们了。”
四娘听了就像当头挨了一棒,这,这盛家女郎是如何知晓的?四娘面无人色,站起身来,就大声辩喝:”盛女郎此话怎讲?我明明就是耀王嫡妃,哪里又是什么妾室?若是妾室,又怎会有这服制?”
盛馥瞟了她一样,叹了口气:“刘赫也是个惊才风逸的翩翩公子,怎的后宅之人,如此不堪!”
“你自称我,若要真是王妃,怎会是自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