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明阿上也不见外,大刺刺坐下:“苾馥轩向来比祥云堂吃得好些,快去弄些来给贫道打打牙祭。”
初柳听了,也不等齐恪盛馥吩咐,便笑着径自去了。
“亏得你老祖亲都快哭瞎了眼。你们俩却在这里郎情妾意。真真的不孝!”宝明阿上接过绿乔递过来的筷子,一盘糖醋藕丁转眼不见!
盛馥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齐恪却是脸上挂不住了:“阿上说的是。孤一会便去祥云堂给老祖亲请安。”
“贫道劝殿下如今还是莫去的好。老祖亲见了你,却不见梅素,更是要徒生烦恼。”宝明阿上说着说着,一盘卤毛豆也是光了盘,见了底。
眼见清水麻油豆腐也快不保,盛馥调侃:“宝明阿上,难为你边说这么多话,边还祭着你那五脏庙,倒是一点都没耽误。”
宝明阿上吃光了最后一块豆腐:“梅素施主,都道是舍身参佛、礼佛、修佛,贫道已是不嫌你一向抠唆,如今吃你几样小菜还这般喋喋不休!阿弥陀佛!”
盛馥扫了一眼宝明阿上:“阿上可是觉得我如今是没有力气跟你动手,撕不了你那宝贝袈裟、百衲衣了?”
宝明阿上一听,胖身子立马跳开三丈远:“阿弥陀佛。梅素施主,虽是我佛慈悲,但有些事断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犯了又犯!”
齐恪顷刻凑近,正色道:“宝明阿上,不必忧虑。梅素撕了多少,孤赔你就是。”说罢走过去,佯装着就去扯那袈裟!
齐恪捂着胸口步步紧逼,可怜宝明阿上体格硕大,抖着一身肥肉,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四处躲避。
初柳跟绿乔先是忍着,不好笑出来。如今这样,便是再也忍不住,捧腹而笑。
盛馥笑一下,伤口抽痛一下。实在忍不得那痛了,连声喊住齐恪:“尔永。别闹阿上了,我不能再笑了。诶哟!”
宝明阿上“哼”了一声:“贫道这厢被恪王殿下追着,动弹得厉害,腹中如今又是空空如也。今日若是化不到好斋饭,贫道便是不走了!”
“好好好!必是让阿上吃好了!”初柳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边去搀扶宝明。
“从小闹到大,如今都要嫁人了,还是这样!不仅自己这样,还连带着自己的郎君一样胡闹。。。。。。”宝明阿上边坐落,边还嘟囔着不停。
“我确是要嫁人了!阿上可有什么宝物相赠?”盛馥俏皮一笑,眼睛盯着宝明身上袈裟上的颗颗珠宝。
“贫道一向穷困潦倒。”宝明将袈裟收收拢,一脸苦楚:“身无长物!你们若要,也该去问贫道那宝竺师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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