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之下便是用力去扯那下襟,只想撕开了便得,却不知非但未曾扯开,反觉得有股小小的力气在与他抗衡!
石头乃是坚硬之物,若是勾住了衣襟,蛮力之下定是撕开了,只有被树木缠绕,拉扯之时才是会有反弹之感。
盛为匪夷所思,更是气愤:“这石头里还长出桂花树了不成?!二郎倒要看看是什么树妖花精!”说着蹲下身子:“财宝,把你的匕首拿来,二郎要砍了这精怪!”
话音未落,盛为又觉得下襟被急急拉动了好几下:“小子莫念!莫念在此!”
什么?!盛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定是自己思虑过重,幻听了罢?可这声音虽轻却是真切。。。。。。带着狐疑,盛为转头去看财宝,只看见财宝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样子,嘴巴张得大到可以一口吞下一个烧饼样。
“财宝,你可是听见了?”
“是!奴才是听见了方才有个小儿郎的声音,说莫念在此!”
盛为一下热血冲顶,立刻蹲下身子,手就顺着那拉扯之力摸索过去,果不其然,触到了一只冰凉的小手。定睛细看,才发现这石阶拐弯之处的石壁上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此处平日隐于石阶之下,虽深却小,倒真是无人侧目注意。可如今,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小儿郎正窝在这凹陷之中,依稀间还能分辨出那一身白衫。
“莫念?真你是么?”盛为鼻子一酸,眼泪噗嗤而下:“莫念?!
莫念双手抱住了盛为手臂:“正是小子!我是莫念!我去听狂阁等,再来此处等,等你来。”
“你一人独自在此?”
“是。莫念一人在此。”
听得莫念如此说,算算离出事已有数日,想想这几日莫念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盛为愧疚抱歉之心难以言表,眼泪落得更凶:“是我不好!原不该让你等的!是二叔不好!”
“主子!主子!让奴才先把小主子抱出来把”元宝虽是被这声“二叔”惊得失了魂,但见盛为只顾问话、掉泪却是不动,也是急了。这无乱什么话,也可等出去了再说,这山洞阴测测,雾蒙蒙的,一个蹲着,一个窝着,算什么事?!
“不用你!”盛为也顾不得擦泪,一把抱起了莫念:“莫念,跟我回家!自此,便住莫念自己的家!”
莫念伸手擦了擦盛为脸上泪水:“志不强者智不达。大人不哭!”
“你倒还来跟我讲《修身》。”盛为破涕为笑,用额头抵了抵莫念脸庞:“也当真可算得家学渊源!老子爱教训人,儿郎便是一样!”
自进山洞到抱莫念在怀,前后也就一炷香多的功夫,盛为似觉自己